「我剛才說過了,不管銘琪媳婦做什麼都是我的主意,你們有什麼不滿就來找我,沒有的話就給我閉嘴!」

村長這話說完,顧家的人也不敢開口,只能沉默的將嚴氏給帶回去屋子裡了,誰也不敢再開口說什麼。

沒有熱鬧看了,村子里的人也都回去了,明老到了杜晴冉的身邊,笑著說:「昨天給你爹治病的辦法很不錯啊!」

杜晴冉楞了一下,心裡有些緊張,她醫術怎麼樣明老可知道啊,會不會露餡啊?

誰知道明老卻從懷裡掏出來一本書,滿臉慈愛地說:「這本醫書是我師傅傳給我的,這麼多年我也一直沒有看懂,送給你吧!希望你能真的學會它。」

杜晴冉看了一眼,發現這居然是一本秘笈,這種東西很寶貴,一般不會傳給外人的啊!

「拿著吧,你也算是我教出來的,只要你能學好醫術,將它傳下去就行。」明老看出來了她的遲疑,於是便開口說。

杜晴冉這才收下了,緊接著將自己做好的葯拿出來了一瓶,「這是可以強身健體的藥丸,你和嬸子每天吃一顆,對身體有好處。」

明老打開聞了一下,眼神里滿是驚訝,「好,那我就拿著了啊!你不要忘記看書,將裡面的東西都學會啊!」說完帶著自己媳婦走了。

回到家裡,他將杜晴冉給的藥丸倒出來仔細看,良久之後滿臉的笑容,這藥丸的製作手法以及對藥材的掌控能力比他優秀很多,他拿出紙筆快速的寫了一封信綁在信鴿身上。

而顧家這邊,杜晴冉帶著兒子回到屋子裡,收拾好屋子之後,娘兩就忙活自己的事情了,胖胖在玩一個小布偶,是杜晴冉剛給他買的,杜晴冉則是打開了明老送的那本醫書。

剛開始她以為這本書是誰寫的,可現在才發現自己想錯了,這根本就是一本流傳了好多年的秘籍,而且每流傳給一個人,這人就會將自己一生的醫術精華都寫在上面,也就是說只要能夠學會這本書,並且運用自如,馬上就能成為神醫。

這麼重要的東西明老為什麼會給自己呢?而且她之前還是痴傻,明老為什麼肯定她能看懂醫書,他到底有什麼目的?

思考很久都想不明白,她索性將這個問題拋之腦後,專心的去研究這本書了,這書中很多的東西是她原本只聽說過卻沒有接觸過,現在需要好好地學習了,這本書杜晴冉太喜歡了,整晚沒睡覺都在看。

第二天一早給兒子按習慣把脈之後,她發現胖胖的心疾有些發作的跡象。

「胖胖,是不是累到了啊?覺得哪裡不舒服?」她一邊說著一邊繼續把脈。

胖胖躺在床上,臉色有些蒼白,卻還是乖巧地回答,「咳咳,娘我沒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杜晴冉心裡有些自責,她知道最近幾天胖胖跟著她到處跑,昨天還被嚇到了,肯定是因為這些身體才不舒服。

她拿出銀針微笑著說:「娘給你扎幾針好不好啊?這樣你的身體能舒服一些!」

胖胖有些害怕那些銀針,一副膽怯的樣子,說:「娘,可以不扎嗎?我休息幾天就好了,胖胖怕。」

杜晴冉將兒子抱在懷裡,輕輕的親了一口,然後拿出銀針給自己扎了一針,「你看,娘給自己也扎了啊,一點兒都不疼,不騙你。」說完眼神真誠地看著兒子。

胖胖在杜晴冉開始動作時就睜大了眼睛,看到自己娘真的不疼,他這才小心翼翼的伸出胳膊,「娘,我聽你的話,給我扎吧!娘說不疼就不疼。」

看著這個滿心都是自己並且完全信任她的孩子,杜晴冉的心軟成了一灘,摸摸他的小腦袋,「嗯,娘一定會想辦法治好你的病。」

胖胖點點頭,杜晴冉將他放好,拿出銀針快速的在他穴位上紮下去了,等到他的脈象平穩之後這才鬆口氣,將銀針收回來。

「走,娘帶你去鎮子上吃早飯好不好啊?這一次我們多買一些東西回來,然後就不出門了,天氣太冷了。」杜晴冉摸著兒子的臉說。

早晨這會兒給胖胖扎針,時間已經不早了,顧家早就吃過早飯了。

「嗯。」胖胖很開心地點頭,娘給他扎針之後他感覺舒服很多了,肚子也餓了。

坐牛車到了鎮子上之後,母子先去吃了早飯,一人一碗餛飩,還有胖胖最喜歡的肉包子,他很開心的大口吃著。

吃完早飯,杜晴冉先去雜貨店裡買了碗筷和鹽醋,又買了花生,瓜子還有糖果,紅棗,紅糖,讓胖胖看著東西在雜貨店裡等她。

接著去饅頭店裡買了一百個饅頭,五十個肉包子,然後又去路邊攤讓人家將所有的麵條都煮給她,餛飩也全都打包了,因為擔心碰上熟人,她還用布蒙著臉。

饅頭和包子直接將人家店裡的大籠屜買了幾個裝著,麵條和餛飩都是用大盆裝好,人家攤主看她買的多,大盆都是送給她的,還去酒樓里買了五盤紅燒肉和兩隻燉好的雞,一番折騰下來就花了她五兩銀子。

擦擦額頭的汗水,杜晴冉推著借來的手推車到了一條無人的巷子里,看著這些足夠他們母子吃兩個月的食物,她滿意地笑了,腦海里意識一動,手推車上的東西全都不見了。

她的空間里可以放東西,而且放進去是什麼樣子不管過了多久拿出來還是什麼樣子,以前她從來不會為了吃喝發愁,因此空間只放她珍惜的藥材,也是今天早晨沒飯吃,她才想起來要這麼做。

將手推車還給人家之後,才去雜貨店裡接了胖胖,不是不相信兒子,主要是擔心他人小會說露嘴,所以這些事情才背著他。

「走,娘帶你去買棉襖,吃飽穿暖,胖胖就會健健康康的長大。」杜晴冉笑著說。

她手裡的錢不多了,因此只打算給兒子買一身棉襖就行。

「娘,不買了,我還有衣服穿呢!」胖胖知道娘親沒有錢。

杜晴冉捏了一下他的臉頰,「不行,你這衣服太薄了,這麼冷的天氣會生病,聽娘的話啊!」說完拉著兒子繼續走。

可誰知道剛幾步而已,一個黑影就直勾勾的朝著他們砸了下來,她來不及多想,快速的將兒子抱起來轉過彎躲開了,「嗵」一聲響,有東西落在了他們身後。

。 暮色漸晚,酈道元與元冠受並轡而行,騎馬走在回洛陽城的官道上,遠處仍有百姓在不住地跪地叩謝。

「冠受,今日之事,雖有義憤但情有可原,你做的很好,未傷人性命又懲治了惡奴,百姓的田產也得到了保全。便是驃騎大將軍知道了,也無話可說。」

元冠受搖了搖頭,面對隻手遮天的權臣,哪怕是可能高高在上的驃騎大將軍從未見過的一個外庄管家,他也只能略施懲戒后替百姓交還青苗錢。這讓他心中如何不鬱結,只恨一身勇武,不能撕裂、清洗這污濁的世道。

「本想今日早些和你說的,可能朝廷不日就會派我去北方協助大將軍李崇平叛六鎮了。我離京以後,《水經注》的後續修訂,我請了秘書監楊炫之幫你。」

元冠受沉默了片刻,他很想讓老師帶自己一同出征,遠離洛陽這個泥潭,但他知道老師不會同意的,改口問道:「可是之前李崇上書的改鎮為州,安撫流民?」

「是,可惜太晚了。民意如火,如今火已燎原,不焚盡野草是停不下來的。這時候改鎮為州,杯水車薪罷了。」。

如今帝國風雨飄搖,北方六鎮兵士起義席捲北地,南邊荊州山蠻叛亂,西邊莫折念生攻陷涼州進逼關中。元乂忙的焦頭爛額,北魏朝廷里稍微能打一點的名臣大將都被派了出去平亂,有着豐富領軍經驗的酈道元自然也不例外。

「山山而川,草木蔓發。不知這大好山河,老夫還有幾年可看?」

酈道元喟然長嘆,這些年上馬領兵征戰四方,下馬治民想還天下太平。可這天下自永嘉之亂算起,已經亂了整整二百年了,又何時是個頭呢?自己已經是知天命的年紀了,這一生踏遍山川,榮華富貴嘗遍,就算是死,也算是死而無憾了,可惜不能再見到神州一統啊。

「老師切莫氣餒,總要有人儘力去做事。」元冠受的眼神明亮而清澈,他轉過頭,真誠地對教導了他數年的老師說道:「日暮途遠,人間何世。可太陽終究會再次升起,人間也不會永遠暗無天日。弟子定將奮盡全力,滌清寰宇,還天下一個朗朗太平。」

酈道元欣慰地點了點頭,他沒有看錯這個弟子,身為貴胄而心繫百姓,身為鮮卑而華夏自居,如果北魏皇族都是孝文帝、元冠受這樣的人,天下又怎會亂到今天的地步呢?還不是因為驕奢淫逸的權貴太多,輕賤百姓揮霍民力的官員太多。

「前方可是河南尹酈官長?」

不遠處數騎奔來,到了近前,卻見是幾名衙役,正往城西來尋酈道元。

「何事如此匆忙?」酈道元心中不解,停下馬問道。

衙役的臉上都有些慌亂的神色,領頭的抹了抹臉上的煙塵,開口道:「酈官長,城中出了大事,校書郎崔凱、起居注鄭博,被殺於春風樓三層廂房內,殺人者留下了一把胡刀。侍中下令封閉所有城門,不許進出,務必要抓到殺人兇手。知道酈官長今日去了西行寺禮佛,還令小人等出城來尋酈官長。」

酈道元只覺得有些糟心,臨了臨了,自己都要卸任河南尹了,怎麼會出這種事。

校書郎、起居注只是小官,可死的這兩個人的姓氏卻不小。崔氏、鄭氏,乃是天下頂尖的望族大閥,族中子弟被人持刀殺於青樓,漢人門閥不會善罷甘休的。

元冠受的面色有些古怪,這兩個浪蕩子當值時間逛青樓就算了,還被人宰了,最重要的是現場還留下了一把胡刀。北魏是鮮卑入住中原,胡刀指的可不是鮮卑人的刀,而是更北方柔然汗國的刀,遠隔萬里的柔然兵器出現在洛陽,頗為耐人尋味。

西行寺離洛陽城並不遠,不到半個時辰兩人便來到了城門邊。可這時卻發現,還沒到天黑關閉城門的時候,城門就已經關閉了,弔橋也正要被拉起,洶湧的洛水即將形成一道十幾丈的鴻溝,隔絕洛陽城內外的聯繫。

牛車哞哞地叫着,上邊馱著果蔬柴草等物,想要進城和出城的百姓和商販在弔橋兩側排了很長的隊伍,喧鬧不止。

兩人對視一眼,元冠受下馬牽着馬開路,高呼:「河南尹酈官長在此,無關人等散開。」

商販百姓偶有不滿,面對洛陽城的父母官也不敢阻攔,紛紛讓開道路。

西明門守將正在前頭維持秩序,看到酈道元前來,急忙接引著酈道元和元冠受過了弔橋。

元冠受過橋時抬頭看了看洛陽城在夕陽的照映下投射的巨大陰影,這座孤獨的古都城牆斑駁,每一塊城磚都浸透了自漢以降,魏晉百年風流,親眼見證著城頭王旗變換,一個個帝國的興衰。

參差數十萬戶,漢、羌、鮮卑諸族雜居的天下之中、北魏第一大城緩緩降下了城門的千斤閘,城內家家閉戶,空曠的長街上元冠受等人再無閑談,策馬疾行至河南尹衙門。

將馬匹拴在石樁上,還未進到大堂,早已等不急的小黃門就迎過來傳旨了。

「著尚書左僕射齊王蕭寶夤總領此事,廷尉評山偉、河南尹酈道元協助,所需兵丁官吏一併調撥。以三日為期,限期勘破,不得有誤。」

來自小皇帝元詡的命令只有這麼簡短的一句話,大堂口接旨的每個人心頭卻都像壓上了一塊沉沉的石頭。

看看辦案的三個大臣,齊王蕭寶夤,前齊的皇子,南齊滅亡后投降北魏十幾年來一直奮戰在對抗南梁的第一線,殺人無算,出了名的心狠手辣。至於廷尉評山偉、河南尹酈道元,一個是負責司法的官員,另一個是洛陽城的行政長官,而且共同點都是腐化墮落嚴重的北魏朝堂里為數不多的「酷吏」。從用人上,朝廷的心意可見一斑,就是要把這件案子乾淨利落地勘破,辦成鐵案。

酈道元迅速進入了工作狀態,發佈了本案來自河南尹的第一道命令:「仵作、當值衙役隨本官去春風樓,其餘人等不得四處走動。」 呂雉雯直接推開了許林的身體,然後急忙從沙發上站起來,朝著剛剛回來看到這一幕的張西英急步走過去,連忙對著她說道:「西英,你快點報警,這裡有一個流氓!」

「你回來了?」許林沖著張西英笑著說了一聲,然後目光又是看向了呂雉雯,哭笑不得地說道,「什麼叫流氓,拜託,明明是你闖進去偷看我洗澡的好不好?」

張西英頓時瞪大了雙眼,美眸里充滿了不可思議。扭過頭望向了呂雉雯,問道:「不是吧,姐,你偷看人家洗澡啊?」

「我哪裡有偷看人家洗澡?這是我家啊。他是外來人好不好,我……」呂雉雯聽到這話,頓時不服起來,只不過話說到一半,她又是反應過來,目光看向了張西英,問道,「你跟他認識?」

「姐?」這時候。許林的臉上也是露出了錯愕之色,看向了呂雉雯,問道,「不是,她是你姐?你不是姓張嗎?」

「她是我表姐,」張西英開口說道,「你怎麼出來了?」

「我傷勢不是好得差不多了嗎,正巧這幾天不是都沒洗澡,你剛好不在,就想要好好的洗個澡,沒有想到,你的這位表姐,卻是突然闖進浴室,還……」說著,許林撇了呂雉雯一眼,沒有繼續說下去。

「停停停!」呂雉雯自然知道許林後面想要說什麼,連忙出聲,有些心煩意亂地喊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呂雉雯的話,讓許林和張西英互相對視了一眼,默不作聲。

半個小時后,三人坐在了沙發上,聽到張西英的解釋后,呂雉雯撓了撓自己的頭髮。皺著眉毛,試圖將她的話重新概述出來:「所以,你的意思是說,許林跟你是同事,然後在幾天前,你在回來的路上看到他受到了重傷,所以就把他帶回來治療,但是因為我這幾天沒有回來,所以你就沒有跟我說,而許林也不知道這個家還有我的存在,所以,等我回來的時候。正巧許林要洗澡,而我也不知道,所以正好就碰到了一起,簡單來說,這就是一個誤會了?」

張西英輕輕地點了點頭,說道:「是的,就是這麼簡單,是一個誤會。」

「不是,張西英,你連說都沒有跟我說,就擅自把一個男人帶回家裡,你膽子現在變肥了啊你?」呂雉雯看著張西英。有些惱怒地叱喝道。

聽到呂雉雯的話,張西英嘿嘿一笑,搖了搖晃呂雉雯的手臂,撒嬌道:「哎喲,姐,當時人命關天嘛,我總不能將他丟在路邊不管吧?更何況許林還是我的同事,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死啊?」

見張西英撒嬌。這讓許林心神一盪,他從來沒有想到,張西英撒嬌起來居然是如此的別有風情。

呂雉雯嬌哼一聲,白了張西英一眼,沒好氣地說道:「你就不會把他送到醫院去嗎?」

「哎呀,當時不是已經來不及了嘛?再說了,醫院的技術哪裡有我的高明啊,是不?你就別生氣了嘛!」張西英繼續撒嬌道。

呂雉雯被張西英這麼一折騰,其實心裡的氣也是消了一大半,更何況她也知道這是一個誤會,只是一想到自己的身子居然被許林給看了一個精光,這實在是。這實在是……

越想越覺得心煩意亂,這讓呂雉雯不停的搖著頭,叫道:「哎呀,不管了!真的是煩死人了!」

說完。呂雉雯就直接站起身,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然後「砰」的一聲,直接重重的關上。

許林與張西英二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張西英臉上露出了一絲不好意思的表情,賠笑著說道:「不好意思啊,我們家裡還從來沒有來過男人,所以我姐的確是有一些難以接受,我也沒有想到她會在今天回來,我應該提前跟她說一下的,要不然的話,也不會出現剛剛那麼尷尬的事情,真的是很抱歉。」

許林笑了一笑,對於這件事情並不是很在意,只是擺了擺手,說道:「你不用道歉,這件事情我也是有錯,我要是再謹慎一點就好了,不過你姐姐這樣生氣,會不會影響你們兩人的感情啊?」

如果因為他的關係而導致她們姐妹兩的感情出現裂痕。那許林的心裡絕對會非常自責的。

聽到許林的話,張西英笑了笑,搖了搖頭,說道:「不用擔心,我姐也就只是在生一時的悶氣而已,等一下就會好了。」

「等一下也不會好的,我會生氣很久的,哼!」這時候。房門突然響起了呂雉雯的氣話,這語氣,真的是頗有一點像小女生賭氣的態度。

這番話從房間里傳出來,讓張西英的俏臉上忍不住露出了尷尬的笑容。

對於這樣的小女生語氣,許林卻是笑了笑,覺得好生可愛,雖然說他只見過呂雉雯兩次面而已,只不過給他的感覺,卻是如同成熟的知性女人,但是今天這一幕,卻是讓他沒有想到,呂雉雯竟然會有小女生的一面。

想了一想,許林也是覺得今天的事情自己做得實在是有一些欠妥當了,於是他就看向了張西英,低聲問道:「在你們家附近,有沒有超市呢?」

張西英一怔,然後就點了點頭,說道:「有,怎麼了?」

「為了感謝你的救命大恩,再來給你姐賠罪,我給你們做一頓飯菜吃吧!」許林笑眯眯地對著張西英說道。

張西英的美眸微微睜大一些,精緻動人的俏臉上露出了難以相信的神色,問道:「你會做飯?」

「誒誒誒,你這是什麼表情?這是不相信我是不是?我告訴你,我的廚術可是非常高超的好不好,就算是五星酒店的大廚都不能夠跟我相提並論呢!」許林一臉自傲地說道。

「真的假的?」張西英滿臉狐疑地說道,「那好,我帶你去超市買菜,先說好啊,你要是做得不好吃的話,哼哼,那你就真的死定了!」

「走著瞧吧!」

。 小陳話說到一半就卡住了。

時好聽得實在是有些吊胃口,她急切地問:「他倆在裏面幹什麼?」

然而,小陳重複好幾句「在裏面」,然後就再也沒有下文了。

「你倒是說啊。」

時好最後僅存的一點耐心都被他給磨滅掉了。

片刻后,小陳含糊地說了一句:「我沒看清。」

時好:「……」

就在這時候,時運突然出現在走廊里。

時運看到這兩個他討厭的人都聚集在一塊,他臉上的不悅就更加明顯了。

時好聽到腳步聲,偏頭看了一眼。

只見時運冷漠地走過來,眼神貌似忽略一切,完全不把別的東西放在眼裏。

時好看着他,好奇的問:「這就完事了?」

這也太快了吧?

時運:「……」

他停下腳步,眼神略帶幾分殺氣地看向自己的助理,冷聲問:「陳助理,你是不是想提早退休?」

小陳從他的話里聽出了濃濃的危機,下意識他就慌了。

小陳膽怯地抬起頭,頻頻地搖頭:「運哥,我不想丟失這份工作,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時運發信息給他的時候,說的明明就這時間點,他也沒想到一來就碰到社死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