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現在是吃准你不敢下車,不然你下個車讓我看看?」司機冷笑道。

「那好,車我不坐了,你在這裏好好的等吧。」陳宇冷笑一聲,轉身下車。

「你,你還真敢走?」司機愣了愣,他沒想到陳宇居然真的下車。

陳宇下車,轉個身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司機罵罵咧咧的說:「傻子一個,這個地方陰氣最重,不坐車你就等著見鬼吧。」

他發動汽車就要走,突然,一陣冷氣傳了過來,司機不自由主的打了一個冷戰。

而且冷氣過後,汽車副駕駛突然多了一個人,這個人正是阿福,不過他衣服換成了現代的衣服。

「你幹嘛,不聲不響的會嚇死人的你知道不?」司機大怒。

「開車。」阿福坐的筆直,語氣有些陰氣森森,這把那司機嚇了一大跳。

「去哪?」司機沒好氣的問,他心裏還在嘀咕,這個地方這麼晚了怎麼會有人?

「殯儀館。」阿福扭頭微微的一笑。

「那地方不去。」司機不自由主的打了一個冷戰。

「一萬。」阿福直接拿出一疊錢放在駕駛室上。

「一萬?」司機眼前一亮:「再加一萬我就去。」

「在加兩萬,馬上開車,到了再給你兩萬。」阿福咧嘴一笑。

「好咧,走。」司機大喜,他本來就是干黑車生意的,這生意是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雖然殯儀館是反方向,而且聽說那地方有些不幹凈,但賺這麼多錢也值了。

「朋友,這麼晚了去殯儀館幹什麼?」司機問。

「他們沒把我妝畫好,我去找他們去。」阿福幽幽的回答。

「他們只給死人化妝,你……」司機嗤笑一聲,突然他猛的住口了,因為他發現阿福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換上了一身民國服飾。

而且戴的帽子是很久以前的那種老式壽衣,司機吃了一驚:「你你你…是什麼人?」

「人?我有說過我是人嗎?」阿福咧嘴一笑,突然,他的脖子咔咔嚓嚓的響着,硬生生的扭到了腦後。

同時一張本來俊俏的臉變的血肉模糊,車內也變成了一片慘綠色。

「啊…」司機嚇的驚聲尖叫,他情急之下他死死的踩着油門,但是車子發動機劇烈的轟鳴著,卻一步也向前挪動不了。

「救命,救命啊。」司機使出了吃奶的力氣開門,但是他無論如何努力,卻怎麼都打不開車門。

「走啊,為什麼要開門?怎麼不開車了?」阿福扭在脖子後面的那張恐怖陰森的臉詭異的一笑。

「大哥,你放了我吧,我和你無冤無仇的,你放了我吧。」司機哭喪著臉叫道。

「開車。」阿福陰側側的說:「錢都收了,你還不走?」

「走走,可是我走不動啊。」司機哭喪著臉,拚命的踩着油門。

突然,轟的一聲響,汽車動了,因為太過於用力猛踩油門,所以汽車嗡的一聲向前疾沖,撲通一聲,汽車重重的撞在了前面的大樹上。

嘩啦,玻璃碎開,安全氣囊彈出來,司機拚命的擠了出去,然後沒命的向前跑。

他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看着跟前有些光亮,他撲通一聲坐倒在地上,等他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是在亂墳堆里。

所謂的光亮,是一些正在燃燒的香燭,一名老太太一邊撥弄着火堆一邊喃喃的說:「老了,沒人有願意來看我了,也沒人燒點錢給我。」

「你你你是誰?」司機蹭的一聲站起來,顫抖著問。

「我是誰?」老太太一張乾瘦如樹皮一般的臉猛的回過了頭來,這張臉上的五官稀爛,啪嗒,一顆眼珠掉在地上。

「鬼啊…」司機嘶竭底里的吼叫了起來,他猛的站起來,忙不擇路的向一邊奔逃而去。

可是他這一路上,遇到無數身穿白色衣服,臉色慘白的人趴在兩邊,他一路尖叫着向前奔逃,但是越向跑前,不幹凈的東西就越多。

最後他撲通一聲撞在樹上,暈了過去。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他才醒了過來,他這才發現自己在車禍的原地根本沒有動過。

他的車頭深深的撞入樹中,發動機怕是已經報廢了,他猛然想起昨天阿福給的錢,他連忙壯著膽子跑到車裏,抓出昨天的錢一看不由得傻眼了。

這哪裏是錢?這是厚厚的一沓陰鈔,而且還都是嶄新嶄新的。

。 隨後,沈毅拿著藥方,轉身就走,看到沈毅走了之後,顧知鳶露出微笑,太好騙了!

外面的人全部都聽說了,沈毅居然開始賣寫好的藥方了,全部都是滋補的藥方,這一下眾人可是高興壞了,排著隊的等著買沈毅的藥方。

「聽說了么?沈公子賣滋補的藥方,其中有一個就是滋陰補陽的。」

「這是好東西啊,我去買點回去給我那兒子兒媳好好補一補,爭取早日給我生個大胖孫子!」

「我也去,我也去。」

沈毅做夢都沒有想到,所有的藥方裡面,賣的最好的竟然就是滋陰補陽的,眾人都搶著來買。

下午,沈毅帶著大筆的銀錢拖著疲憊的身軀走入了顧知鳶的院子之中。

「回來了?」顧知鳶抱著個湯婆子站在屋檐下看到沈毅連忙迎了上去。

沈毅疲倦的不想說話,將一大袋銀錢放在顧知鳶的面前。

顧知鳶一看,眼睛都亮了起來,全是錢啊,發達了。

「乾的漂亮。」顧知鳶輕輕拍了拍沈毅肩膀說道:「加油,明天繼續。」

沈毅一聽,拚命的搖頭:「我明日,不去了,說什麼都不去。」

「我再教你一個接骨頭的方式?」顧知側著頭看著沈毅,沒有想到能賺這麼多錢,現在趁著沈毅在這裡,就要多賺錢,以免日後和離了,自己分錢沒有,是個窮光蛋。

「誒?」沈毅抬頭看了一眼顧知鳶:「你又想忽悠我,若是脫臼,我也能接回去。」

「我說的不是脫臼。」顧知鳶搖了搖頭,笑了起來說道:「我說的是骨頭斷裂。」

「笑話,骨頭斷裂了,這個人就廢了,還有什麼……」沈毅冷笑了一聲,突然他反應了過來,顧知鳶連經脈斷裂了之後,都能接回去,這骨頭斷了想必是同一個道理,他笑了一聲:「我會了。」

「你會什麼呀,會。」顧知鳶翻了個白眼:「兩個看著差不多,其實有很大的卻別,氣若是真的想要救病治療別人,還得好好學。」

「那成交。」沈毅一聽,來了興趣:「你現在就教我。」

「不行,若是我現在教你,你反悔怎麼辦?」顧知鳶挑了挑眉頭。

「笑話,我堂堂沈家的少主,怎麼可能說話不算數,你快點,教教我。」沈毅輕哼了一聲。

「不要。」顧知鳶拒絕。

「快點,你快點教教我!」乾脆耍賴了起來,拉著顧知鳶不放手。

這個時候,蘇瑾白從門口走了進來,他聽說沈毅來了,還住在了顧知鳶的府中已經幾日了,他氣的都快要跳起來了,他記得從前自己看到顧知鳶寫信這個沈毅對顧知鳶有非分之想想要拜顧知鳶為師。 沈昊羿微微抬眸,上前一步,「我給你買個新手機,算是感謝你的救命之恩,怎麼樣?」

「啊?」

救命之恩……是一部新手機?

按理說救命之恩不應該是以身相許嗎?

「你說什麼?」

沈昊羿指節用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以身相許?

這女人,救他一命竟然就想讓他以身相許,知不知道他是誰?

「嗯?我什麼都沒說啊……」封如泱無辜的攤手,略諷刺的笑了笑。

自古以來的定律都是:長的帥、長的漂亮的人救了別人,那別人便會說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可像她這種並不出色的人救了人,人家只會說救命之恩無以為報,下輩子願做牛做馬回報之類的。

什麼以身相許,她可真敢想。

一抹自嘲從眼底劃過,封如泱抬頭看沈昊羿,「我救你的時候並沒有想圖什麼,只是下意識反應,我相信所有人在看到危險時都會那麼做。」

「只是我還是學生,並沒有什麼錢,手機又是因為救你才弄壞的……要是能修的話幫我修一下就好,要是不能修……」

她就沒手機用了。

涅槃系統:宿主怕是忘了我的存在?有我在怎會讓宿主沒錢可用?

封如泱並沒有理會系統的話,只是盯着被沈昊羿捏在指尖的手機,一臉惋惜。

「呵。」壓低的笑聲透著一抹興趣,沈昊羿眸光深邃的看向封如泱,半晌后忽然摘下帽子和口罩,低聲淺笑:「救命之恩是應當以身相許,那你、願意當我未婚妻嗎?」

「先生?!」周海震驚,慌亂的想要擋住男人臉,沈昊羿卻輕輕側了下,邁著長腿走到封如泱面前。

男人髮絲微亂,五官輪廓分明而深邃,宛若降世的希臘神邸,薄唇勾起好看弧度,帶着一絲玩味,抑或一抹好奇。

「你是……」沈昊羿?!

那個被粉絲稱為『神明大人』的歌神、影帝?!

媽媽呀,我看到活着的沈昊羿了!本人也比電視上帥太多了吧?不愧是神明大人,想跪拜了……

封如泱激動的屏住呼吸,如果手機沒壞、如果手機在她手裏,她一定會忍不住偷拍的!

這男人帥得即使她不追星、不是顏狗,也忍不住想化身狂粉加顏狗,大喊一聲『請神明大人救贖我』!

沈昊羿:「……」

「先生,你這樣讓我很難辦。」周海頭疼的看着沈昊羿,指尖捏在眉心,一臉的無可奈何。

身為頂流明星,他家先生一向很有自制力,至少從不給他這個小助理惹麻煩。

今個兒是怎麼了,為什麼要對一個陌生女孩演『霸道總裁愛上她』的戲碼,這麼草率的說以身相許、未婚妻之類的,就不怕人家當真?

而且……先生您看中的未婚妻,噸位未免太大了吧?

周海深吸口氣,就想和封如泱解釋,沈昊羿卻忽然將指尖捏著的手機遞到他手裏。

「去給我未婚妻買一部新手機,順便也給我買一個,我的也壞了。」

沈昊羿回身,把自己手機也遞給了周海,「既然都要買,那就買情侶款吧,包括手機殼和掛飾,都要情侶款。」

「先生,您認真的?」

手裏握著兩部壞了的手機,周海臉上掛着的笑容都快凝固了。

他僵硬的面對沈昊羿,「您真的要讓這位小姐……當您未婚妻?」 慕馨月非常努力地想控制自己的情緒,但情緒還是忍不住外露,嘴角一個勁地上揚、上揚。

慕夏卻是沒有說話,也沒有問為什麼。

她只是安靜又仔細地打量著司徒海臉上的表情——

他面若冰霜,明顯心意已決。

這種情況下,她就算是跪下懇求也沒有用。

既然如此,她索性也不費那個力氣了。

離開司徒莊園也好,她再也不用演戲,可以安心準備對付司徒海了。

至於慕馨月……別以為她離開了這裏,慕馨月就能好好的,莊園里早就都是她的人,她在與不在,區別其實不是很大。

慕夏平靜地點頭:「我知道了,爸……司徒先生。」

聽到這個稱呼,司徒海面色一僵。

他驚訝於慕夏的平靜,她一句話都沒懇求,他心裏反而惴惴不安起來。

只是決定已經做了,對他來說,自己的命可比錢更重要,慕夏這個掃把星,他是真的不能再留了。

司徒海嘆了口氣,心緒複雜地說:「房子收拾好前,你可以繼續住在這裏,時間不早了,都散了吧。」

慕夏一雙清亮的眸子如星辰大海,她深深看了眼司徒海,一句話也沒說,徑直上了樓。

慕馨月看着慕夏的背影,在心裡冷哼了一聲,上前摟住司徒海的手臂說:「時間不早了,大海,我們也上去休息吧。明天媽要做手術,我陪你一塊去。」

「不用了。」司徒海搖頭道:「你安心在家養胎,我去就行。」

慕馨月知道司徒海非常擔心她肚子裏的「孩子」,也沒堅持,「嗯」了聲后,壓抑著內心的狂喜跟司徒海一起上樓休息去了。

底下一眾傭人紛紛散去,有傭人忍不住小聲詢問柳葉:「大小姐這都被趕出去了,我們要不要再找別的靠山?太太有了身孕,以後地位就更穩了,我們想安心繼續在這做工,還是得找個靠譜的靠山,不然就老爺那陰晴不定的性格,不知道我們什麼時候就被趕出去了。」

柳葉搖搖頭:「你們這些人啊,還是小看了大小姐。等著吧,我相信大小姐還是會有辦法的。」

「能有什麼辦法?這都要走了……」

「你們不信大小姐,也不信我嗎?你們要是現在就回頭去找太太,太太肯定知道你們先前倒戈了。按照太太的行事作風,你覺得她還會再次信任你們?」

那幾個傭人聽到這話,遲疑了片刻之後,還是選擇繼續站隊慕夏。

畢竟慕馨月這個人的確是無比狠辣,何況慕夏給他們的,可比慕馨月給的要多多了。

而且,慕夏身上有一種奇異的光芒,讓人忍不住去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