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通電話,聲音低沉:「喂!」

已經很久沒有聽到夜司爵的聲音了,再次聽到他那熟悉的聲音,慕夏的眼眶瞬間就紅了,眼淚也不受控制的順着臉頰流了下來,她握着手機一句話都說不出話來。

「喂?」

夜司爵握着手機,皺眉,難道是惡作劇?正想把手機掛了,突然就愣住了。

「老公,是我。」

聽到熟悉的聲音,夜司爵激動的站了起來:「杉杉,是你嗎?真的是你嗎?」

「是我,真的是我,老公,我好想好想好想你!」慕夏說着,眼淚又不爭氣的流了出來。

如果是以前,她絕對不好意思一句一句老公的沖夜司爵喊著,也不好意思表露自己對他的情感。

可倆人已經很久沒有見面,沒有聯繫,她真的好想好想好想他,聽到他的聲音,她就特別特別的想喊他老公,想把這段時間的想念,通過這兩個字,通通的傳遞給他。

聽到慕夏哭了,夜司爵的心都碎了,恨不得立刻飛到她身邊,抱着她,親吻她,安慰她。

「寶寶不哭,老公很快就可以去找你了。」夜司爵在電話里,溫柔的安慰著慕夏。

「嗯,我聽鷹眼說了,說過段時間就可以從貨船那裏偷渡過來。」慕夏吸了吸鼻子,說道:「你的傷怎麼樣了?拆線了吧?有沒有去複查呀?」

「我已經沒事了,線也拆了,你不要擔心我,你在那邊照顧好自己和爸媽他們,我很快就會去找你們的。」聽着慕夏關心的話語,夜司爵的心暖暖的,他強壓着心底瘋狂的思念,語氣特別溫柔的說着。

夜司爵的句句關心,也讓慕夏深感暖心,她糯糯道:「那你來的時候小心點兒。」

「我知道,你別擔心我。」夜司爵說完,頓了頓,旋即又吞吐道:「杉杉,那個Arro

……」

聽到夜司爵提起Arro

,她瞬間就明白了,還紅著的眼睛染上了笑意:「你吃醋了?」

「是的,吃醋了。」他很乾脆的承認了。

他夜司爵的女人,現在整天待在Arro

的國家,還不知道兩人是怎麼相處的,他能不吃醋嗎?

想到他把慕夏給弄到特利維亞,他就恨不得弄死他,雖然他們自己也是打算前往那個國家的,可絕不是以這種方式去的。

聽到夜司爵吃醋了,慕夏雖然覺得以他們這種情況有些不合時宜,可還是低低的笑出聲了。

「杉杉……」聽到對面小女人的笑聲,夜司爵寵溺且又無奈的喚着她。 握劍瞬間。

李道義氣勢驟變。

「劍一。」

洶湧而出的靈氣凝聚成氣旋,環繞在他的腳下。

遠處的狼人好似都被李道義的氣息震懾。

徘徊在外圍試探,遲遲不敢向前。

「劍二。」

轟!!!

霎時間,腳下靈氣拔地而起。

潮湧的靈氣將他的衣服都吹了起來,在靈氣的呼嘯下獵獵作響。

「劍三,斬!」

劍刃出鞘。

這一劍快如閃電,哪怕是趙信也就看到一道銀色的劍芒。

都還沒來得及看清這一劍的奧妙之處。

李道義就已經將劍刃收回。

噠。

長劍歸鞘。

四位狼人。

脖頸、四肢都如噴泉似得噴出鮮血。

在它們倒地前都瞪着眼睛。

可能它們自己都不知道經歷了什麼。

前一秒還一副冷峻范的李道義,下一秒就破功露出獃獃的笑容。

「走了。」

「這就結束了?」

趙信瞠目結舌的看着這一幕,他可是打倆狼人都丟了小半條命。

「是啊。」

李道義聳肩,一臉的輕鬆。

「老趙,你到底行不行啊,就這種水平的妖獸還需要跑么?」

蒼天啊!

快削一下劍客吧。

策劃呢?!

劍客親兒子,我們拳法家下水道就不管啦?

有這樣的么?

帥也就算了。

威力也大。

趙信敢發九天玄雷誓,他凝聚的靈氣要比李道義多的多。

打在狼人頭上,昏迷都沒。

「他們是覺醒者!」

就在這時,藏在商場角落處提心弔膽的顧客們,看到李道義一劍結束四位狼人,眼中都煥發出絢爛的色彩。

倖存者蜂擁而至。

武道覺醒公開已有一段期間,洛城又是宣佈始發地。

老老少少對覺醒者自然也都有了解。

「你們是覺醒者吧,把我們帶上吧。」

眾人苦苦祈求着,看着這些人眼神中的恐懼,趙信輕吐了口氣。

「跟着吧。」

一路上……

越來越多的遇難者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

從這些人的身上,能看的出來,都是被狼人的利爪抓死,或者是活生生的咬死。

最讓趙信動容的,是電梯口的男人。

他的後面是長長的血痕,如果不出意外,他應該是被襲擊之後,趴在地上用手爬到了電梯口。

這長有十幾米凝固的血痕。

就是他求生欲!

購物中心的顧客們都噤若寒蟬,臉被嚇的蒼白如紙。

幾個年紀小一些的小朋友。

可能他們還不是很清楚什麼是死,可在這樣的環境下依舊被嚇的失聲痛哭。

「別哭了。」

哭的最凶的孩子是被個女人抱着,旁邊的男人皺着眉毛對着孩子大嚷。

「我得孩子害怕怎麼了?」女人質問。

「誰都害怕,別說是她。」男人面色凜冽,「你讓她這麼哭,如果她把那些妖魔哭過來怎麼辦?別給覺醒者添加負擔!」

「可是我的寶寶她才兩歲。」女人抿著嘴唇。

「閨女,如果是平時我們都理解。」隊伍中的一個大娘低語,「現在是特殊時期,孩子應該是餓了吧,你喂她點奶。」

「我……」

女人有些難為情,旋即她看到地上的那些遇難者,也沒有再想太多就當眾給孩子餵奶。

隊伍中的男性們都很紳士得將目光避讓開。

也包括之前吼了孩子的男人。

其實沒有誰願意這樣,在這種情況下,所有人的情緒都很緊繃。

之前吼出來的男人,也是為了團體考慮。

大娘的建議有了效果。

哭嚎中的寶寶,很快就安分了下來。其他的小孩子,至少也都懂了一些事,在父母的叮囑下,儘管他們很害怕,還是忍着沒哭。

「小夥子,咱們現在不是出去么?」隊伍中有位年長的老者詢問。

「我們要去六樓。」

聽到這個回答,隊伍中的人都臉色都跟着僵住。

不出去?!

還要去更高的樓層。

也就是說,他們一會還要在購物中心中走一圈?

「為什麼不出去啊。」有人急了。

「你想出去你可以出去。」趙信看了後面一眼道,「你們所有人,如果覺得危險現在走,我也不攔着你們。是你們要跟着我,不是我跟着你們。」

「你是覺醒者,我們當然跟着你。」

「那你還廢話什麼?」趙信言辭冷漠。

「剛剛我們在四樓,既然你們是覺醒者,你們就直接將我們帶出去,不行么?」隊伍中還有人喋喋不休,「我們的普通群眾,你們不應該先考慮我們的安全么?」

「誰規定的?」

趙信突然停下腳步,皺眉看着那個身材有些顯瘦,戴着眼鏡的男人。

「覺醒者憑什麼照顧你們?」

「我們不是消防員也不是警察,為什麼優先考慮你們?」

「想走,現在就走。」

趙信朝着外面伸手,目光可及的遇難者,讓他們動都不敢亂動。

這時候誰敢亂走。

哪怕這裏領隊的人不是趙信和李道義,這兩位覺醒者。

就算他們就是一群普通群眾。

在危險和恐懼面前,人們都會下意識的選擇群體行動。

「不走?」

趙信眯眼,「那就別再煩我,再多說一句話,我直接把你扔出去!」

顯瘦男人咽了下口水不語。

那位年長的老者做起了和事老。

「小夥子,你別生氣。大夥都是被嚇到了,我們也的確是在跟着你,去哪裏決定權在你得身上。」

「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