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一刀,張炎是看準了時機才選擇出刀的,而且選擇的招式也恰到好處。

梅墨寒知道對方並非在這麼短時間內就找到了『煙雨月寒』的破綻,對方只是找到了她的破綻!

知理級的破招,從來不是要求破解招式本身,而是破解使用招式的那個人。

接下來的兩個回合,張炎分別在第三招和第四招,以重手法打斷了梅墨寒的劍招,從而打出完美擊殺。

大屏幕上,張炎還有六顆紅心,第六顆缺了三分之二。

而梅墨寒只剩下三顆紅心,第三顆紅心也缺了三分之二。

勝負已然明了。

能打出六連擊的有術級高手在張炎面前似乎也只能做到這種程度了。

「張炎!」

「張炎!」

「張炎!」

全場幾萬名魔都大學的學生一起大聲呼喊着他們心中的戰神,似乎已經看得了冠軍獎盃被張炎高高舉起的畫面。

第七回合。

梅墨寒依然選擇主動進攻,雙方交手兩招,張炎突然發力,又是一記破鋒式強硬地斬向梅墨寒的長刀。

而就在張炎即將斬中時,梅墨寒手中的長刀卻出乎他意料的轉過一個角度。

鏘!

一擊即閃。

「中!」

「藍方擊中紅方大腿,紅方扣三分之一血!」

面罩下,張炎皺起眉頭。

「剛才那一招……不對勁!」

……

南都,某軍事駐地。

梅延風看着電視屏幕,第一次露出驚訝的神情,隨後是欣慰和無奈。

他不得不承認,當年那個站在梅花樹下看着他舞劍的小女孩,已經長大了。

……

「中!」

「紅方擊中藍方肩膀,藍方扣三分之二血!」

「藍方擊中紅方胸部,紅方扣三分之二血!」

第八回合,兩人再次打出雙殺,而張炎也已經確定,梅墨寒將原來的劍招改了!

開局幾個回合,他已經見識了『煙雨月寒』的全部劍招,加上自身對劍理的深刻理解,從而找到了破招的辦法。

但張炎沒想到梅墨寒竟然還能自己改劍招,這無疑又給他弄出新的難題。

梅墨寒眼神堅定,一刀朝前方刺去。

練刀七年,她依然沒法擺脫那個人的印記,但現在,她揮出了屬於自己的劍。

「過時自會飄零去,恥向東君更乞憐……」

ps:第二章稍晚

7017k 少年神色窘然,那雙乾淨的眼睛絲毫藏不住心底的想法,那是羞愧和糾結。

「老東西,你的徒弟可比你要臉多了,還知道吃人嘴軟。」我毫不留情地嘲諷道。

這對年齡懸殊的師徒,自然就是曾經蹭過我和小雪芙的晚茶的商小五二人。

後來,他們還出現在了艾瑞南夏拍現場,之前,我還以為他是惦記打神棍,沒想到,這兩隻玩意竟然敢打小雪芙的主意。

要不是無名酒吧的老闆娘在夏拍時見到他們,我恐怕至今都被蒙在鼓裡。

尤其是對面這個老東西,老到無以讓人猜疑。

不是無心,而是無法。

老而不死是為賊,出自《論語·憲問》的這句話,形容他實在太貼切了。

更何況,這個典故的主人公原壤,當時還唱起了:狸首之斑然,執女手之卷然。

狸貓的腦袋上有花斑……

我看向商小五。

老東西陡然抬了抬昏沉的眼皮,露出一閃而逝的幽芒。

「地仙!」

只是這一眼,就讓整個心之境世界動蕩欲裂,山海位移。

哪怕這裡是靈魂秘境,一眼能夠擁有這等威勢的,非地仙不可為。

天、神、地、人、鬼五仙,人鬼之仙並不罕見,陸地神仙幾近隱世,天神二仙更是久未得聞。

地仙,已然是行走世間內外的最強修行者。

而以五類之身修得地仙境界的存在,更是異數。

無怪乎打神棍會表現得這麼不安……還有憤怒。

是因為它又想到了洛水上的那一幕了吧?

我再次拿出珠子,想將它捏碎。

然而,我握著江心鏡的那隻手,突然變得僵硬起來,這種感覺迅速傳遍我整個身體,一時之間,我竟然無法動彈。

用眼尾餘光睨向江心鏡,發現果然是這玩意生得古怪。

江心鏡中,我的側臉轉正過來,直面我眼角的餘光,露出了森然的冷笑。

緊接著,這張臉往前湊近,竟然從鏡子里穿了出來。

而我此時,已經無暇感嘆「便宜莫貪」之類的話了,知道剛才那個頭戴美猴王面具的神秘人,多半是故意將這面鏡子遺落的。

為的,自然是讓我撿起來。

鏡中的「我」施然走了出來,就像貞子,然後抬掌伸向了我手中的珠子。

我心念再次轉動,將自己送到了遠處,同時召喚出雲靄濃霧,將周遭一切遮蔽得嚴嚴實實。

只是,我現在仍不能動,手中的江心鏡,就成了指路明燈。

剛想退出秘境,那個老東西就已經領著商小五,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這一阻隔,剛才從鏡子中走出的「我」,也跟了上來。

我只好不斷急速地轉動心念,變幻位置,只為了爭取時間,退出秘境。

但是那個老東西是在太快了,幾乎如影隨形,我根本分心不得。

而此時,聞無虞所在的外界,也再度被隔絕開來。

連續幾次不間斷地動念之後,我的精神立刻萎靡下來,臉色蒼白,滿頭大汗。

「還沒準備好嗎?」我氣喘吁吁地問。

回應我的是蒼穹再度動蕩。

深山濃霧之中,兩行三人,再度前後腳現身。

與此同時,大地撕裂、山巒崩塌、霧靄消散。

天穹之下的一切,頃刻間便完全消失。

黑暗的蒼穹裂開一道貫穿天際的縫隙,如同緩緩睜開的眼瞼,眼瞼之中,一顆巨大的陰翳豎瞳像恆星凌地般露出猙獰煞極的光芒。

凜然煞氣足以毀滅一切,就連那位地仙老鬼,也不敢漠視,不得不竭力抵擋,更何況,他的身邊,還有遠遠未及得道的商小五。

見到地仙被禁,我大大鬆了口氣,然後心念再動,解開秘境。

黑暗緩緩消退,露出了宅院的一隅。

變故再度突生!

我手中的江心鏡散發出了朦朧微光,將站在對面的另一個我和已經露出的宅院一隅都映照進去。

鏡子中,另一個我在原地消失的同時,又出現在了黑暗和宅院的交界處。

只見他艱難地抬起手,然後指著宅院的一隅,從上到下劃開了一條光縫。

我的心臟猛地一縮,臉色劇變,赫然看見了鏡中光縫裡的景象。

波光粼粼的湖邊上,座落著一棟古樸宅院。

正是湖院!

這是怎麼回事?

鏡子中發生的詭異一幕,讓我恨不能將它砸爛。

絕望地看著另一個我一腳跨進湖院,我差點沒發現自己的身體又恢復了自由。

顧不得還被封禁在一旁的那對師徒,我一邊拚命地甩著江心鏡,想要將鏡中人甩出來,一邊在心中問打神棍。

「你特么不是河伯嗎?河伯,上古正神,統御萬川的水軍大元帥,就連大禹治水用的河圖都是你特么給的,老子……」

話還沒罵完,江心鏡突然再度明亮起來。

我定睛一看,赫然看見了鏡子里,白色巨鯉躍出湖面,一聲龍吟響徹天地,將另一個我逼退。

然後,吳秋丹那張清麗無瑕的淡然面孔出現在了光縫前,擋住了身後的湖院天地。

只見她朱唇微啟,吐出一個無聲的音節,旋即,便有蔽目的輝光充盈鏡心,甚至射出,將鏡外的世界都悉數籠罩。

當我的視線再度清晰時,我發現自己已經身處鬼市長街。

除此之外,還有商小五師徒、聞無虞、頭戴美猴王面具的神秘人、金不換二人、洪碧瑤以及凌文海,乃至此前所有進入我的宅院的人。

這些人除了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其他都面如死灰,像是經歷了世界末日似的。

無一例外,他們看向我的目光里,都充斥著無以名狀的驚恐。

聞無虞面色蒼白走了過來,金不換和黑蚺站在原地、一副還沒完全回過神來的模樣,洪碧瑤則遠遠地朝我輕點玉首,然後飄然遠去,消失在漆黑森冷的長街盡頭。

這裡是鬼市,她不便繼續出手。

目送她離開之後,我看向了走到一起的「美猴王」和商小五師徒,以及他們身後的那群龍套。

至於孤零零的凌文海,現在該頭疼的是他。

附近出攤的鬼販很快就「明白」了事情的始末,紛紛圍聚過來,看著我的目光恐懼、失望和怨恨交織,反倒是面對凌文海時,出奇地一致和明確,那就是瘋狂。

恨不能將他碎屍萬段然後敲骨吸髓的瘋狂。

「老賊,你竟敢將凸毛尾巴露到鬼市裡來!」一聲嬌叱在依舊空曠的鬼市長街上如雷霆般炸響。

原本有了一分熱鬧苗頭的長街立刻恢復了尋日的陰冷,乃至更甚。

綽約多姿的白色身影婉婉出現,遮著白紗的面容依舊如謫仙臨塵,只是多了幾分深達骨髓的妖媚。

無名酒吧老闆娘!

。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說來也是巧,劉駿晗今兒算是把三種警笛一日聽全了,還偏生都有些連帶關係。

白天學校着火的消防警笛就不用說了,就連劉駿晗剛回家就聽見的那救護車聲兒,雖說與劉駿晗沒有直接關係,但確實和剛剛的樓下的警笛一樣,有着間接聯繫。

方才劉駿晗點了外賣,迫於時間的限制,外賣小哥兒只好拼了命的跑,要不這單子非但白接不說,很有可能還得倒找錢兒。

至於這救護車,與劉駿晗的關係倒是更遠一些——上面坐的是劉駿晗好哥們兒張宇軒的外祖父母。

「你要是沒功夫就算了,反正你也姓張,不願意管我們這老頭老太太的,也沒關係。」

趙建國想要讓閨女趙梅來陪着突發腦淤血的李紅,生怕李紅真的出了什麼事兒,臨走的時候,連孩子最後一面都看不見。

當然,有之前的一件件事兒,父女之間的關係可以說是很僵,趙建國雖說一次次幫了閨女,但又不願意讓趙梅知道。

到現在那更是一不願意拉下老臉要閨女過來陪護,二怕閨女那邊兒店面太忙,還得照顧孫子,這一過來,全都耽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