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來到一間辦公室,秋雲生示意趙信坐下。

「你的那位同學……」

坐在座位上的秋雲生,到這時才準備回到趙信剛才的問題。

「我們需要對他進行簡單的詢問。」

「詢問什麼?!」

「他的覺醒途徑。」秋雲生開口道,「念力者是非常稀有的,這麼多年他是我見到的第三個念力者,也是我抓捕到的唯一一個,對他們這一類人我還是很好奇的。」

「覺醒?!」趙信蹙眉。

秋雲生抬手從桌上朝著趙信滑過一本書。

「看看。」

接到書的趙信皺眉,將書籍翻開。

異人。

顧名思義,也就是異於常人的人,也稱謂武者。

在這本書籍中,論述的是關於武力方面的異人,主要可以分為三類。

力量型武者、元素掌控者、精神念力者。

對武者方面趙信還是比較了解,像劍客、拳法家這種也都屬於力量型武者的類別。

他也沒有多看,他比較在意的是元素掌控者和精神念力者。

當他看到對元素掌控者和精神念力者的描述。

「我靠!」

元素掌控者可以掌控天地元素為己用。

也就是說天地間存在的元素,火焰、雷霆、風、水、土,一系列天地元素。

周沐言掌握的是風,也就是風系掌控者。

能夠掌控天地元素,聽上去就已經很變態了。偏偏,在這本書籍中趙信看到,掌控者能夠掌握的並非單一元素屬性。

如今緝妖大隊已發現的的掌控者,最多可以掌控四種元素屬性。

精神念力者。

憑藉著異於常人的精神力,影響周圍磁場。

強大的精神念力者,可以憑藉著自己的精神力,摧毀敵人的意念,將自己的意念灌輸到別人的腦海中,將其變成自己的傀儡。

大致看了一眼。

要真說異人,元素掌控者和精神念力者才是真正的異人。

力量型武者算個球啊!

說白了力量型武者就是戰士,干最臟最類的活,屬於吃傷害挨揍的貨,屬於打工仔一類。

再看看人元素掌控者和精神念力者。

遠程輸出。

當時他跟周沐言配合的時候就感覺出來了,他在前面揮汗如雨,頂著貓妖硬著頭皮干,周沐言就在後面扔倆風刃,給個疾行狀態。

這多舒服呀。

也可以想象,元素掌控者技能絕對是最酷炫拉風的。

別管實力如何。

肯定好看。

周沐言這種風系還差一些,來個火系、雷系,跟人說說話手裡就冒出一團火,要不就指著別人的鼻子說,你要遭雷劈,然後一個大雷就劈下來。

帥不帥?!

往遠了說,假如力量型武者和元素掌控者還有精神念力者都修鍊到頂峰。

元素掌控者掌握禁咒,世界都要看他的臉色行事。

精神念力者的精神力,讓世界都為之顫抖扭曲。

畫面感十足。

唯獨力量型武者,握著拳頭,在人家面前就跟小雞仔似的直來直去,人家元素掌控者憑藉元素,萬里之外殺人於無形。

力量型武者還得屁顛屁顛的衝上去。

呸!

啥也不是! 神鷹軍。

皇甫堅壽帶著一千神鷹輕騎,沒有多久,就來到一片開闊的草原盆地,盆地中密密麻麻的狼群都背對著大軍,不斷嚎叫著,就連大軍的到來,都沒能引起狼群的注意。

皇甫堅壽不由得感覺有些奇怪,不過沒有多想,連忙組織輕騎,張弓搭箭,朝盆地中的狼群射擊。

無數只利箭,形成箭雨,朝狼群落下。

但就在這時,異變發生了。

一聲雖然稚嫩,但是卻十分霸道的聲音,在天空中炸響。

「胡狗,誰給你們的膽子,竟敢來動我的狼群。」

霸道的聲音,在眾人耳邊炸開,無數神鷹輕騎被震得,從馬上跌落,就連皇甫堅壽的身形,也是一陣搖晃,眼前一黑,差點跌落馬下。

同時,無數馬的悲鳴聲響起,焦躁不安的馬匹,不斷地扭動,想要逃跑。

這時,從狼群中心升起一道暗紅色的光芒,將整個箭雨彈開,將狼群保護起來。

狼群從中散開,露出一條小路,一名身高八尺的英武霸道少年正盤坐在原地,他身旁靜卧著一隻巨大的白狼。

隨著霸道少年起身,白狼也起身,跟在他身後。

群狼見狀,立馬匍匐在地,朝一人一狼低下了頭。

一人一狼,就這樣從群狼散開的路,朝神鷹軍走去。

隨著一人一狼的接近,一步接著一步,帶著兇惡的氣勢,天地間彷彿響起,咚,咚,咚的腳步聲,一步一步都走在神鷹軍的心跳上,無盡的壓力席捲所有神鷹軍。

有些馬匹更是受不住壓力,直接四肢癱軟,摔倒在地。

此時,皇甫堅壽艱難的微微抬起右手,反握著手中長槍,朝自己的左手扎去,一瞬間,劇烈的疼痛,讓他掙脫了壓力。

顧不上鮮血直流的左手,皇甫堅壽連忙說道:「來人止步,我等並非胡人,我乃是大漢使匈奴中郎將袁基手下,神鷹軍統領皇甫堅壽,從并州雁門郡而來,今日是為通過此地,前往受降城執行秘密任務,無意間冒犯到閣下,還望閣下勿怪。」

霸道少年聽到皇甫堅壽的話,愣了一下,仔細觀察了一下神鷹軍后,沒有繼續上前,而是轉身返回狼群中心,霸道的聲音響起:「即是漢人,那就離開吧,不要傷害我的狼群。」

說著,輕輕拍了下白狼,白狼仰天長嘯一聲,無數狼群從中散開,露出一條道路,供神鷹軍通過。

皇甫堅壽對著霸道少年抱拳施禮,說了句:「多謝閣下寬宏大量。」

隨後,連忙組織神鷹軍,通過狼群。

走在狼群中央,兩側無數只綠油油的狼眸,緊緊盯著神鷹軍,就好像他們是盤中餐一樣。

不過好在,沒有任何意外發生,他們很快就通過了狼群。

看著合攏的狼群,皇甫堅壽不由的,長長出了一口氣,一陣微風吹過,他才感覺到背後的衣衫已經濕透了,心中一陣后怕,想到:「這人到底是誰,看他年歲和我差不多,竟有如此修為,實在太匪夷所思了,還好他是漢人,不然後果真的難以想象。」

不敢再做過多的停留,連忙帶著神鷹軍繼續前行,以求快速離開此地。

…….

狼群中。

那名霸道少年,竟露出一抹溫柔的微笑,將巨大的白狼抱在懷中,靜靜的撫摸著,輕輕說道:「小白,你看人家跟我差不多大,修為如此低微,都能自領一軍了,我是不是也能率軍統兵?」

白狼雖然聽不懂霸道少年的話,但卻能感受到他有心事,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霸道少年的臉。

霸道少年笑著,揉了揉白狼的頭,對它說道:「放心小白,就算出去,我也會帶著你一起的。」

隨後,看著神鷹軍離去的方向,喃喃自語道:「使匈奴中郎將袁基,神鷹軍統領皇甫堅壽,并州雁門郡,那不如就從這裡開始吧。」

想到這裡,霸道少年仰天大笑起來,伴隨著他的大笑,又是無數聲狼嚎響起。

…….

入夜,袁基大營。

一名黑衣黑袍的男子,正站在袁基身旁,對他說道:「啟稟少主,剛剛收到冬至的消息,程昱和皇甫嵩已經率領兩萬大軍,抵達匈奴西部腹地,不出三日,就可抵達鮮卑營地西部,配合我軍兩面夾擊鮮卑。」

袁基聽后鬆了一口氣,說道:「終於收到消息了,冬至可有說,為什麼這段時間一直沒有音信?」

黑衣男子,遞上一張字條給袁基,說道:「冬至說,因為他們這段時間,一直處在賀蘭山中,大軍人數眾多,行軍緩慢,所以一時間,無法將消息傳遞出來。」

袁基看了眼字條,將紙條輕輕丟給黑衣男子,調笑著說道:「這人吶,就是要時不時敲打一下,大寒你說是不是?」

大寒聽后並沒有說話,依舊面無表情的站在一旁。

袁基看后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你去敲打敲打冬至,告訴他,這是他第二次玩弄小心思了,事不過三。如果他再敢有下一次,你就親自送他上路吧。對了,讓小寒去監視冬至,我總覺得他有些問題。」

大寒靜靜的在一旁說道:「屬下領命。」

袁基揮了揮手,說道:「行了,下去吧。」

帳中,人影一閃,消失不見。

袁基在大帳中,輕笑一聲:「檀石槐,還剩三日,你就可以滾回彈汗山老家了。」

…….

入夜,鮮卑大營。

拓跋營地大帳中,拓跋從勇和宇文才,正在帳中來回踱步,好像正在焦急的等待著什麼。

此時,兩名身穿黑色兜帽的曼妙人影,掀開大帳,走了進來。

拓跋從勇兩人連忙迎了上去,宇文才剛準備說話,只見拓跋從勇又拿出那枚狼牙,釋放出光幕,阻隔聲音。

兩人連忙向黑色兜帽人影,說道:「拓跋從勇,宇文才,見過牡丹姑娘。」

人影掀開兜帽,竟赫然是牡丹和水仙二人。

牡丹嬌媚的笑了一聲,說道:「拓跋首領,宇文首領,你們竟然敢深夜叫我前來,當真不怕單于嗎?」

拓跋從勇和宇文才,聞著牡丹身上的幽香,聽著她嬌媚的聲音,不由渾身一酥,心中暗道一聲:「狐狸精。」

不過,兩人畢竟是老江湖了,拓跋從勇連忙遞上一枚純金打造的蝴蝶步搖,討好著說道:「牡丹姑娘,今日請你前來,是想請你幫我們一個忙。」

牡丹輕笑一聲。說道:「二位首領說笑了,您二位是鮮卑最大的兩個部落的首領,而牡丹不過被單于收留的弱女子,我有何德何能,能幫到您二位?」

兩人連忙說道:「牡丹姑娘說笑了,您與單于情投意合,定是我鮮卑未來的閼氏,您說一句話,就可以拯救我們兩族。」

「牡丹姑娘你有所不知,我們兩族向來都是單于絕對的擁護者,但是近來總是有小人向單于建議,剷除我們兩族,單于總是被小人環繞,不免會對我們兩族有些不喜,所以我們還想請牡丹姑娘,在單于面前為我們美言幾句。」

說著,兩人同時遞上一些貴重的禮物,並向牡丹躬身施了一個禮。。 衡王女喜愛同人討論詩詞歌賦,見賀萊言之有物便喜不自勝,坐車上聊了一路還不盡興,又留賀萊同自己吃晚飯。

若不是旅途勞頓,只怕還要留賀萊抵足夜談。

賀萊也是有意投其所好,諸王女中她們賀家可安心結交的沒有幾個,衡王女沒有野心,身份也最合適阿娘與之相處。

臨到告辭,衡王女已被賀萊話里家中的藏書勾住了,又是羨慕又是感慨,「你們賀家自來學識淵博,你年紀輕輕就有如此見識,不像你妙語姐,到如今也不能安生坐下看書一刻鐘……」

賀萊靦腆笑笑,沒有接話。

衡王女卻很喜歡,「你去同你妙語姐她們玩兒吧,難得見面一次……她只是性子直爽,你不必在意她說話……」

有了衡王女的話,賀萊就更方便去接近她們了。

她出了院子,一眼就看到了轉圈兒踱步的弈棋。

「娘子!」

弈棋驚喜跑過來,附耳道:「您可算出來了!兩位世女去了咱們院子!」

「我出來時,她們正要跟喬師傅切磋!」

賀萊微微一笑,弈棋瞧見了,不由更急了,「娘子!咱們得快些……」

要是喬師傅得罪了兩位世女,這不連累娘子嘛!

賀萊拍拍弈棋肩膀,「別急,兩位世女若是那般不近人情也不會找過去了。」

弈棋睜大眼睛,滿臉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