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醉仙樓的包廂除了幾處留給魔之三派的,大部分都是被預定了,價值比以往翻了好幾番。當然醉仙樓也還是留了幾間空的,一是備用,二是用來調動氣氛,價高者得。總會有那麼些勢力後知後覺的,留點給他們拍賣之前搶一搶,那也是方便接下來的拍賣會不是。

醉仙樓這次不談其他,就是光靠這個也掙得盆滿缽滿。當然,此次醉仙樓的手筆可遠非這些。

生意人自是有雁過拔毛的本事。

每個包廂都會安排兩名侍女,端茶倒水,負責舉牌。這費用自然是額外算的。不需要也沒有關係,錢照付就行。

「不付?」

那不好意思,包廂收回。愛要不要,排隊的人多得是。

「砸了你醉仙樓信不信?」

這是想動粗?

首先掂量一下自己的腦袋,看有幾斤幾兩,不知道的話,醉仙樓不妨費點手腳幫你稱上一稱。

「有沒有點仁義道德了?難道沒人管管?」

這是要講道理?

不好意思,又沒有損魔之三派的利益,它們自是不會多管閑事。這種事早就是習以為常,自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顯然有着利益糾葛。除了魔之三派,醉仙樓說他幾兩仁義道德就是幾兩。

就是這麼霸道!就是這麼霸氣!

醉仙樓分三層,一共九十九個包廂。由於丁富貴準備的早,訂到一樓的一處包廂,但是顯然價格不菲。這死胖子拍起曉偉的馬屁那是毫不含糊的,就差點把一身的肥肉也獻給曉偉了。

用丁胖子的話說:「自己親少爺,我丁富貴有啥自是給啥,沒啥也有想着辦法倒騰疼倒騰。」

還真是盡心盡責,這樣的好奴僕不多啊。而且還別說,這丁胖子辦事還是很穩妥的。

包廂醉仙樓會給魔之三派每家留上三樓的三間上好的包廂。做出這些都是有考究的。一處是給掌教的,如果掌教不來,那就是長老。一處是給執事之類的管家的,身份地位較高,說的上話的。還有一處便是給嫡系弟子的。當然這只是醉仙樓的初衷,但是不會強硬貼上標籤。

反正地方給三大門派留着了,至於來了什麼樣的人物,怎麼分配,和他醉仙樓沒有什麼關係。

你們怎麼分配是你們自家的是,我醉仙樓不摻和,不湊這熱鬧,不要到時候裏外不是人,羊肉沒吃到反倒惹得一身騷。這不是生意該做的事情。生意人就是要有生意人的覺悟,一切都是為了自家利益。

所以這也是醉仙樓這些年一直在天風城地位超然的原因。

而至於這九間包廂以外的九十間包廂,那就是各憑本事。

當然如果是魔之三派的弟子,根據地位不同,會有不同的優勢優惠,不過這可不會在枱面上說,免得魔之三派挑個刺出來說是故意挑撥內部矛盾。等你付賬的時候,暗自告訴你就行,算是個人情面,這樣一點毛病沒有。

像那邪郎在醉仙樓的口碑就不錯。一是年輕有為,早早就達到了玄師境界,現在更是達到了七階玄師。而來身份也是特殊,是天邪派的嫡系子弟。當然還有一點最重要的就是,這邪郎是醉仙樓的常客,出手也不含糊。生意人不就是喜歡這這樣的人打交道嘛。

久而久之,邪郎自然和各路管事混個面熟,多多少少有些交情,生意人的交情自然是體現在行方便和利潤上。

給別人也是給,給你邪郎也還是給。給了別人也許只此一次,下次就不來了。給了你邪郎,下次肯定往這跑的更勤。只有好處沒有壞處。何樂而不為呢?

不過至於楊無旋和木游二人顯然就沒有邪郎那樣的待遇了。此時兩人沒有單獨訂到包廂。雖然他們也是玄魔派的核心弟子。但目前來說好像還不算嫡系。上面的的幾處包廂去瞧了,當時沒人,兩人也混吃混喝了半天,不過後來卻是被罵了出來,而且還毫無脾氣,搭著笑臉。

此時兩人正坐在大堂的一角悶悶不樂。感覺自從遇到了那個肖龍的傢伙,到哪都是碰壁。木游喝着酒,其實內心一直惦記着楊無旋最後的那個事情。而楊無旋也不解釋,時不時的用餘光瞥向醉仙樓的入口處。

楊無旋突然精神一震,見得林天霄的身影出現在了醉仙樓,看了看邪郎的方向。連忙拉着木游快速走過去,木游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就被楊無旋給帶走了。

在靠近林天霄的時候,在後背猛推一下木游,又是腳下使絆,木游腳下不穩,一個踉蹌撲向前去。

木游修為本就比楊無旋低了那麼多,又是突然受力,猝不及防下不自覺地抓向前面的人,他壓根也沒看清楚是誰,管他是誰呢,先穩住再說,結果前面這個該死的傢伙竟然躲開了,一下子失去重心摔在了地上,來了個狗啃泥。

林天霄自是發現來自身後的危險,連忙閃身躲開。看清了來人之後,這臉色就不大好看了。

竟然是木游,而木游也是抬頭看清了林天霄。

木游雙手撐地,單膝跪在地上,不懂的人乍一看,以為這木游是在對着林天霄下跪。

這一幕很多人都是看見了,包括那站在樓上的邪郎。而楊無旋時刻注意著邪郎的方向,自然是勝券在握。

此時楊無旋更是在一旁興風作浪,聲音洪亮:「木游師弟,我說你跑的這麼急幹嘛,雖然肖龍師弟現在修為突飛猛進,也不需要行如此大禮吧。」

同時對着林天霄一頓指責,大義凜然:「肖龍師弟,雖然木游師弟之前有些小事情,得罪與你,但是也不至於如此吧。」

。 第二天,上官誠不請自來地到吉祥辦公室找吉祥,卻沒有找到。

翻遍了公司,最後在《鬼怪》後期製作處找到了已經開始剪輯的吉祥。

吉祥發現上官誠的時候,上官誠已經在吉祥身後坐了一會兒。

吉祥剪輯累了,中間休息時間無意地回頭時發現了上官誠。

冷不丁地發現身後無聲無息地坐着一個人,還挺嚇人的。

吉祥就被嚇了一跳,定睛一看是上官誠,到嘴責備他不該這樣悄無聲息坐在別人身後的話,又被吉祥生生地憋了回去。

不是因為尊重老人家,是因為上官誠此時的形象讓人不忍心再去苛責他。

頭髮亂糟糟的,東一簇,西一簇,有立有彎腰,一看就是沒少抓。

眼睛紅紅的,充血了,應該是一夜沒有睡,此時還像已經幾夜沒有睡覺的樣子憔悴不堪,神情木訥。

吉祥猜測上官誠早晨應該沒有洗臉就來公司了,眼角還有明顯的一塊眼屎固守在哪裏,挺醒目的。

這是吉祥看到的上官誠的樣子,就在上官誠沒坐在吉祥身後看吉祥剪輯前,上官誠眼睛雖紅,但整個人還是意氣風發的。

再誇張點,用豪氣萬丈來形容他,也不算過分。

但是坐在吉祥身後,看到吉祥熟練又快速的剪輯速度,還是定剪,他就有點兒崩了。

都是導演啊,都要剪輯啊,他上官誠還入行更久、剪得更多啊!

為什麼吉祥的一個剪輯操作都能甩他幾條街?

不是不服,就是……沒想到?

什麼叫術業有專攻,吉祥這是什麼都攻吧。

吉祥昨天和他談的時候,還提出如果他看完劇本,想指導,那分鏡頭后,吉祥要看。

上官誠知道那時少不了吉祥要和他討論。

但吉祥話里話外都在表達一個思想,希望他能完完全全按照劇本來。

熬了一夜,把整個劇本都看完了,是個好故事,還是他擅長的題材。

說他上官誠有擅長的題材,可能會讓人恥笑,畢竟他就沒拍出一部讓人覺得是他擅長的電視劇啊。

但是,他還想爭取爭取,吉祥說是讓他寫出分鏡頭后,兩個人一起再討論下,其實就是吉祥希望他能按照吉祥的想法拍攝。

自己拍攝一部劇,沒有自己的思想加入,這怎麼行?

又經過一番深入思考後,上官誠早晨匆匆地找到吉祥就是想和她現在就討論一下劇情,已經後面分鏡頭時他的想法。

是的,現在他已經開始在腦中分鏡頭了。

但是在過去的短短的十來分鐘后,他的鬥志全無,不想再為自己的想法爭取什麼了。

吉祥剪輯時的流暢度,就好像哪些畫面早已經深置在她腦海中,不需要思考就直接定剪。

最開始只是吃驚吉祥剪輯的速度,後來就發現吉祥的剪輯非常專業。

剪輯的處理手法上,他和吉祥可能不同,不能說誰的更好,算各有千秋吧。

這是一種不想服輸的說法,實際上,如果上官誠能夠對自己再真誠一些,他就應該承認他不如吉祥。

這也許就是吉祥的劇比他的劇好賣,又收視率高的一個原因吧。

可以不認輸,但也不能拒不承認別人更優秀。

被嚇到的吉祥,沒有誇張地去撫自己的胸口,而是笑着問道:「上官老師,一夜沒睡?」

上官誠木訥地點點頭。

吉祥掃了一眼上官誠手裏攥著的劇本,又問道:「看完了劇本?想和我說什麼?要拍嗎?」

一連串的發問,上官誠還是點頭,吉祥也不知道他在對哪一個問題作出的回答。

吉祥完全轉過身,正對着上官誠,態度也嚴肅了起來,希望通過她的嚴肅能拉回一些上官誠的神志。

吉祥再次問道:「上官老師,你要拍《請回答2015》嗎?」

也許是吉祥的嚴肅真的起了作用,上官誠回答道:「我想拍。」但神情還是有些頹。

吉祥就多心地問了一句「上官老師,你是對劇本不滿意嗎?你要是……」

吉祥想說「你要是不想拍,我再找別人。然後再給你選個劇本。」

吉祥還想問問上官誠他想拍什麼戲?有目標,吉祥才好有的放矢地給他準備劇本。

然後,沒等吉祥把她的大部分意思表達出來,上官誠就搶著說道:「不不不,我很滿意這個劇本,這就是我一直想要的劇本。」

吉祥有些疑惑:「那你?」那你現在到底是怎麼回事?

上官誠大概也意識到自己好像狀態有些過了,讓吉祥的思維也發散了起來。

臉有些燒,他趕緊搓了一下臉,尷尬地笑道:「有點缺覺,等會兒補一下就好,找你就是想和你說,我想拍這個劇。」

上官誠已經下定決心,吉祥說怎麼拍就怎麼拍了,老老實實地當一個工具人,保證拍一部好賣又好看的劇。

吉祥頷首:「那我和樓老師說一下,讓他幫你籌備起來,適當地有合適的人,你自己也自己留意一些。

現在我做《鬼怪》的後期製作,拍攝團隊,你直接拉過去就可以拍攝。後面我們各自執導一部劇,那人員就該不夠用了。」

聽出吉祥的意思,是讓他自己組建拍攝團隊,上官誠重重點頭:「好!」你說啥是啥,都聽你的。

「行,我給樓老師打個電話說明一下情況。你先回家休息,明天有時間再找樓老師溝通一下,你做完分鏡后,我們再具體討論下。」

自主權不是不給,也看你是不是真有本事。

上官誠離開剪輯室,沒有回家休息,而是直接去找樓蔡浩。

吉祥也是立即給樓蔡浩打了電話。

吉祥把上官誠拉進公司里,樓蔡浩就知道吉祥早晚都會做這樣的事,不會真的讓上官誠的經驗和能力白白浪費掉。

所以,他早有心理準備,現在讓他協助上官誠或者再物色合適的製片人給上官誠,他的心裏已經有了人選。

吉祥進步太快,拍攝速度也快,使得樓蔡浩也是走一步看三步,想做好吉祥的大總管,就要處處都想在前頭。 「大人,有什麼大好事?」無名眼巴巴地看着李初晨。

他心裏挺好奇的。

李初晨沒有和他賣關子。

他直截了當地說道:「無名,你走桃花運了!」

「那天神殿的殿主,金妃兒看上你了!她想讓你做她的男人。」

「啥?」

無名瞪大眼睛,他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急忙追問道,「大人,您剛才說啥?」

「金妃兒看上你了!」

李初晨笑着說道,「你小子,這次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那金妃兒的條件也不錯啊!」

「等你成為她的男人,你就是天神殿殿主,不錯不錯。」

「大人,您就別取笑我了!」

無名擰著眉頭,苦笑道,「天神殿是八神聯盟之一,也是我們獄神殿的死對頭。」

「那金妃兒,怎麼可能看上我?」

「再說了,我也不是那麼隨便的男人。金妃兒看上我,難道我就要去跟她?」

「我無名可是發過誓的,生是獄神殿的人,死是獄神殿的鬼。」

「就算那金妃兒,把她的天神殿送給我,我也不會要。」

李初晨笑了笑,道:「這件事情,到時再說。」

「走,我們先離開這裏。」

財神唐三國,已經負傷逃走。

但財神殿的廝殺,卻還沒有停止。

財神下的是死命令,任何人,戰死也不能退縮。

否則,財神不會放過他們的家人。

大家都知道,財神說到做到。為了不連累家人,財神殿這些人,只能拚死血戰。

那怕是在知道財神已經逃走的情況下,財神殿這些人,依然不敢撤走。

圍攻泰山的數十名戰神級強者,一個接着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