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果然又偏了,她沒回答這個問題,沖小紅招招手。

小紅立時飛上她肩頭,白瑧指著下方的石頭,「你看看那石頭?」

小紅不甚在意地瞟了一眼,隨即小眼睛定住,驚聲道:「封火玉!」

白瑧看了它一眼,小紅雖是個戲精,這樣明顯失態的時候也少見。

「聽名字就知道是封印火焰用的,很珍貴?」白瑧沒聽過封火玉之名,但不難理解。

小紅撲扇著翅膀飛到石頭上方,繞着火紅的石頭轉了一圈,末了從自己身上拔下一根羽毛扔向下面的石頭。

那羽毛脫離小紅的身體便化成一縷橙紅的火苗,小火苗落在石頭上不到一息,便消失無蹤!

沒有了,白瑧眯了眯眼,這石頭不只是封印火焰,還能吸收火焰?

小紅化鳳那日,那火焰的威力她可是見過的,就是法寶也能瞬間化成飛灰,而這石頭火紅依舊,表面一點變化都沒有!

她心下一跳,這是遇見寶貝了?就是不知道怎麼個用法。

小紅卻沒她那樣樂觀,撲扇翅膀回來,小腦袋還忍不住頻頻回頭。

落到白瑧肩膀上后,就有些神思不屬,似是在思考這什麼。

白瑧感受到它毫不遮掩的苦惱,白瑧剛剛加速的心跳頓時涼了半截,問道:「有什麼就直接說吧?」

「傳承中,動用封火玉的都是很厲害的火焰。」清脆的嗓音滿是擔憂。

白瑧聞言,首先想到的是,這石頭裏封印了很厲害的火焰,見小紅少有的正色,問道:「比你還厲害?」

小紅這次沒有跳腳,火紅的冠羽也耷拉到一旁。

白瑧……

看來是真的比它厲害了!

小紅平日有些死鴨子嘴硬,能這般乾脆的承認自己的火焰不如別人,那就是遠遠不及了。

它這樣頹喪白瑧就看不過去了,單手勾起它的小下巴,淡淡道:「厲害又如何,如今還不是被封住了,等你找到方法,將它吞了,你不就更厲害了!」

若是往常,小紅聽了白瑧的鼓勵,定然挺起小胸膛洋洋得意,可這次徹底蔫了,只搖了搖頭,冠羽在空中晃蕩,無精打採的。

白瑧動作一頓,小紅這反應不對啊!

「你不能吞?」

小紅再次搖了搖頭,隨即又點頭,後來將鳳臉埋進白瑧手中不願多說。

白瑧心中小人頓時無語,眼下是低落的時候嗎?咱們能振作起來不?

作為一個不會安慰人,反而善於捅刀的人來說,白瑧只能屈指彈彈它腦門,「別裝死,好好說!」

小紅這才委屈巴巴的抬起頭,沮喪道:「能動用封火玉的必定是火勢極大的頂階靈火,就算不是太陽真火也是朱雀真火那等等級的。」

白瑧忍住掏耳朵的衝動,修真界也有太陽真火和朱雀真火的傳說,但那就跟前世的神仙一樣,都是看不見摸不著,只存在於故事中的東西,據說是胡編亂造的,因為從來沒有修士見過。

不過,等等,前面一句什麼意思,「火勢極大?」

小紅沒接收到白瑧的信號,自顧自的叨叨:「這個大千世界不簡單,能用得起封火玉的,都是上等大千世界!」

白瑧心中小人空白臉,這怎麼又和上等大千世界扯上關係了?

「你別東一句西一句的,講清楚!」

小紅煩躁的撓著頭,學着話本中的段落,組織了下語言,「這個大千世界原來肯定是着火了,一般手段滅不了,仙人們只能灑下封火玉封住。」

白瑧點頭,封火玉是滅大火的滅火材料,「然後呢?你怎麼看出來的?」

「封火玉正常只有……」小紅想比對一下,看了一圈沒找到參照物,仰頭看見白瑧的發冠,指着她頭頂接着道:「封火玉原來的大小跟那個珠子一樣。」

白瑧心下一動,「你確定?沒有大號的?」

小紅沉重點頭,可它一張鳳臉實在看不出什麼表情。

得到肯定答案,白瑧瞬間聯想了許多,半晌,她不確定道:「你的意思是,那個封火玉要封不住靈火了?被靈火燒得膨脹了?」

小紅再次點頭,現在後悔讓白瑧留在這了,這種高階靈火,就是鳳也得變成烤鳳。

白瑧……

就她所知,一般靈火都是極霸道的,更何況傳說中的靈火,不得燒光世界?

可哪來的那麼多靈火?

她懷疑的看向小紅,小紅這傢伙靠不靠譜?

。 聯邦邊疆,ax16427星系。

鋼鐵正義號,向阿蒂西亞主星方向巡航中。a.d.2489.5.22,艦上時間8:54。

「……釋放核彈,讓克哈4化為一片焦土!」

艦上酒吧中站滿了聞訊而來的、身着咖啡色制服的陸戰隊員和黑色太空作戰服的艦隊士兵,其中陸戰隊都來自於奧古斯都原來所屬的第33地面突擊師。

本就狹小的酒吧里容納不下那麼多人,於是有士兵跳到了桌子上。場面混亂不堪,被擠到牆角的人蹭掉了牆壁上的陸戰隊射擊比賽海報,懸掛在天花板上的吊壁燈似乎都因為這樣的混亂而搖晃起來。

這艘戰列巡洋艦正在聯邦十三個主星世界的範圍之中,因此他們是最先接收到這個新聞的艦隊之一。

一名來自克哈4的士官正在掩面哭泣,這個即使是在西格瑪星登陸戰中失去了一塊顱骨也沒有落一滴眼淚的男人現在卻瀕臨崩潰。有一位士兵大聲呼喊著妻女的名字,涕淚橫流,以為克哈已經被毀滅了。

「那是他的家,他的家人都還在那裏。」他的戰友對其他士兵解釋說:「他救不了他們。」

此時正有更多的士兵走向酒吧所在的上層甲板艙室,隨着人數越來越多,後來的人只能站在門口的過道里。

到處都有人在問發生了什麼,克哈4發生了什麼。

可等了解到事情的真相以後,士兵們只是茫然地盯着酒吧吧枱上的電視屏幕,不知所措。

「這是個可笑的愚人節玩笑還是unn的終端網絡被黑客入侵了?」士兵們只是覺得莫名其妙,不敢相信unn會報道即使是真的也絕不可能公開的軍事機密。

「這不可能是真的,議會除非是瘋了才會向自己人開槍……」

自酒吧中的幾名士兵六個小時以前第一次聽到這個新聞,艦上酒吧里的電視就一直在循環播放着。

「抱歉,我們遇到了一些技術故障,技術員正在重新調試出錯的設備。」正播放着的新聞中,緊接着聯邦議會議長那句振聾發聵的驚世發言后即是緊急的信號切斷。

救場的是白天時間段的一名主持人,他剛被踹門而入的聯邦陸戰隊員從床上拖了起來,顯然還有些驚魂未定,但說話還總不至於結巴。

「下面是聯邦陸戰隊的徵兵廣告:積極響應政府的號召,踴躍報名參軍。保家衛國,抵抗凱莫瑞安聯合體的侵略是每一名聯邦公民的神聖責任。」他不安地整理著自己的領帶。

「歡迎到unn宇宙新聞網官方網站閱讀最新的新聞報道——我們擁有最全最權威的獨家新聞和獨家報道,unn的格言是不惜一切地發掘事實的真相。」

但顯然,這寥寥幾語並不能平息士兵們的困惑。

「都回到你們的崗位上去,通道里不允許站人!」這時通訊裝置中忽然傳來了霍瑞斯?沃菲爾德中校的聲音,在艦內憲兵到來前,士兵們很快就作鳥獸散。

只有幾名來自克哈4的士兵不願意離去,站在酒吧內盯着頭頂的電視屏幕,期望能夠從上面得到更多關於克哈的消息。

數分鐘后,身着中校制服的第33地面突擊師第2旅旅長霍瑞斯·沃菲爾德走進了酒吧,看了四五名克哈籍士兵一眼:「為什麼不聽從命令?」

「我們來自克哈,長官。」一名列兵回答說。

「回去休息吧。」沃菲爾德沉默片刻后溫和對士兵們說:「睡一覺,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事情還沒有到無可挽回的地步。」

那名列兵搖了搖頭,哀傷但語氣堅定地說:「長官,在弄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以前,我們都不會離開。」

沃菲爾德點了點頭,沒有強迫他們遵守命令。

沃菲爾德走到電視屏幕以前,又一次循環之中,莊嚴而氣勢宏大的理性大廳再次出現在了他的面前,那受人尊敬的麥瑪斯特議長過去為人民發聲時果敢而擲地有聲的形象與此刻冷漠而例行公事般的模樣重合在一起時是如此的諷刺。

「切回實時播放頻道。」他已經看過了不止一次,並且不想再看。

在鋼鐵正義號所在的位置,新聞頻道有將近半個小時的延遲。這個時候,電視上還在播放着時尚潮牌的內衣廣告,而沃菲爾德罕見地變得煩躁起來。

即使是到現在,沃菲爾德也無法相信自己為之而戰的政府居然會做出這樣與種族大屠殺沒什麼兩樣的事情,一個人類歷史上最殘酷最滅絕人性的種族清洗計劃。

但是,即使是這樣也不能斷定這一定就是真的,因為這實在是太聳人聽聞了,讓人不由自主地懷疑這件事的準確性。

在沃菲爾德為這樣的事實而感到心中煩悶時,酒吧電視機終於不再播放廣告。一名雙手撐在新網發佈會講桌上的黑色西裝藍領帶的男人出現在了屏幕的中央,在講台下則是高舉著話筒的記者。

「聯邦安全局發言人在塔桑尼斯時間早上八點緊急召開了新聞發佈會,這裏是unn駐塔桑尼斯城記者洛林為您進行的現場報道。」

新聞發佈會的現場有多達二十名來自各個新聞報社的記者,幾乎是在大批的武裝飛艇升空的同時,這些被人以各種方式叫醒的記者們就嗅到了大新聞的味道。

「我來此的目的僅僅是為了回答幾個問題。」發言人在收緊領帶時異常嚴肅地說。

「對於無端的指控和不實的污衊,自有神聖不可違背的聯邦法律來回應。」

「有目擊市民稱,一群恐怖分子衝進了unn總部大樓並且控制了那裏至少一個小時,請問這是真的嗎?」一名來自泰拉多爾聯合報的記者高聲詢問。

「的確有恐怖分子進入了unn總部大樓並引發了一部分騷亂,目前聯邦安全局正在全力調查這件事。我們有充分的理由和證據能夠證實,「克哈的瘋犬」的安格斯·蒙斯克策劃了此次恐怖行動,他和他的叛黨應該為此負責。」

「請問塔桑尼斯警察局在此次惡性事件中扮演了怎樣的角色,我們的觀眾想知道玩忽職守的警官們是否對得起納稅人的錢?」安提加廣播公司的記者說。

「實際上,我們的警察非常的出色。」發言人搖頭說:「如果你看過我們的政府通報,就會發現人質無一傷亡,這恰恰說明警察此次的救援行動非常的成功。」

「我想知道,面對那些聯邦議會決議使用一千枚啟示錄級核彈毀滅克哈4的指控,您有何回應。」一名unn記者說。

「對此我沒什麼可說的,一切對於政府的無端指控都是叛國的、不實的惡意中傷。我要警告那些散佈謠言的人,那可是違法的。」

「難道您想要否認那段不明影像的真實性,因為那些都是叛黨所偽造的,是利用人工合成技術製造的虛擬影像。」另一名記者顯然連理由都替發言人想好了:「其實關於轟炸克哈的決議都是偽造的。」

「我不知道。」發言人這樣說着:「下一個問題。」

「議會是否有撤銷或者放棄使用啟示錄級核彈毀滅克哈4的決議?」在洛薩全球新聞廣播電視台的記者的話語中,他似乎已經以議會確實通過了這個提案為前提。

「我不知道。」發言人回答說。

「針對在這則新聞播出后,聯邦各個主星世界以及邊緣世界爆發的暴亂和抗議活動,政府將作何應對?」赫爾墨斯新聞集團的記者大聲地問。

「這是理所當然地,那些蔑視法律的人在犯罪。」發言人說。

「我們的駐克哈4記者拍攝到了這顆星球因全民程度的恐慌而爆發的混亂,富人們乘坐的穿梭機一經起飛即被擊落。人民開始瘋狂地逃離城市,深掘深入地下的防空洞……」

「克哈4必須為自己的背叛付出代價,聯邦政府給過他們許多次機會。」

「……」

「該死的,他不願意承認,因為那就是真的。」鋼鐵正義號艦內酒吧中,一位克哈裔的士兵說到,他棕色的眼睛中充盈著淚水,雙肩顫動着。每一名克哈人都懷着莫大的悲傷回想他們美麗的家園和自己的親人。

「他們確實要那麼做,他們確實要投放核彈。如果聯邦的政府聽得到人民的呼聲,那他們就不至於做出這樣的決定,我們甚至不必反抗。」這個將近七英尺高的克哈男人慟哭着對他的中校說。

「長官,我們必須得回去。」他說。

「回到克哈。」

「但你現在必須得待在船上,除此之外無處可去,就算是要我把你放在最近的殖民星球上,那裏距離鋼鐵正義號也有超過一百萬個天文單位遠。」

沃菲爾德以他此刻最堅定最不可置疑地口吻說。

「孩子,待在這裏。在你無家可歸的時候,第33地面突擊師就是你的家。」

……

艦長室,a.d.2489.5.25,艦上時間9:24。

沃菲爾德中校在艦長室里見到了鋼鐵正義號中將近三分之一的士官、軍士長、尉官和校官,超過八十個人站在並不算寬闊的艙室里。由於人數眾多,有一部分人還不得不站在過道里。

這些人都是沃菲爾德的老部下或是一手提拔起來的,根據背景和政治傾向仔細地篩選,他們被其認定是最值得信賴的人。

「見鬼,那個議員如果是站在我的面前,我一定要把他打得滿地找牙。」在擁擠的艦長室里,查爾斯·查克·霍納少校憤怒地說。

查爾斯是曾任第33地面突擊師師長的阿克圖爾斯·蒙斯克的老部下之一,在阿克圖爾斯還是中尉時,查爾斯就是其下屬部隊帝國小隊的成員。他是個肩膀闊實,地閣方圓的強壯男人,來自於一個用電都成問題的遙遠的邊緣世界,在那個邊緣世界基礎的工業體系即使經過了兩代人仍然未能建立起來。

查爾斯家鄉的人過着幾近原始的生活,在以殖民船材料搭建的中心小鎮外,人們靠着放牧和種植維持生活。整顆星球僅有約一萬五千人,因路途遙遠又無油水可賺,商人們只在五年或者更久的周期內來到這裏,只有拾荒者才會頻繁光顧查爾斯的故鄉。

與許多被主星世界的人看做鄉下小子的人一樣,查爾斯也是一個粗魯蠻橫的人,他滿嘴髒話,與「文明人」交談時總讓對方覺得是在胡言亂語。

「我到現在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即使已經看過了不止一遍,沃菲爾德還是以不可置信的語氣說:「就算克哈4有一支規模龐大的叛軍,難道能大過人口超過六十億人的凱莫瑞安聯合體?我原來還以為只是一場平常的星球登陸戰。」

「就像是你走在漂亮的草地上不經意間踩到了一坨狗屎,但就是真相。」查爾斯以他神奇的比喻方式說。

「如果不是有黑客侵入了unn宇宙新聞網的網絡,那麼,在六月初的時候,我們得到就是克哈4已經被毀滅的信息。」沃菲爾德說。

「阿克圖爾斯一定會瘋掉的,他深愛着克哈。」查爾斯說:「如果你見過他在給母親和妹妹寫信時露出的溫柔,那你們就該知道他有多麼愛着她們。」

「而我認為,作為人,那就該怨報怨,有仇報仇。」

「他們怎麼能這麼對待克哈?即使他們在屠殺同等數量的牛羊時,也該生出一點惻隱之心吧。」沃菲爾德看向了那些正圍着自己的軍官們說:「我們對人類這一概念的認同感正是我們脫離動物範疇、締造文明的緣由。」

「無關乎叛亂,如果有一天你們的家鄉因其他原因遭受到與克哈等同的命運,那我們該作何選擇。」

「我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我的朋友們。我越來越懷疑這一點,那就是這樣一個政府是否還值得我們為它而拚命。」沃菲爾德說。

「你指的的等待是什麼,我們要做什麼?」一名上尉說。

「武力奪取這艘戰列巡洋艦的控制權。」沃菲爾德說:「然後關閉一切的軍事網絡通訊,與艦隊指揮中心和塔桑尼斯徹底地斷開連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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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爾斯可不像看著日後弗瑞掌握著一款超自然力量的戰甲大殺四方,這種必殺器還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比較穩妥一點兒。

因為誰也不知道一旦九頭蛇擺在了明面上,弗瑞會動用戰甲做出什麼的事情來,所以必須對他進行一定的限制。

弗瑞面無表情的說道:「安全小組總是不相信這個,不相信那個,猜疑將會毀掉一切!」

…….

戰甲的煉製在蘇牧扔進去驅動源核心之後,已經基本完成!

一會兒開爐,確認許可權之後,再篆刻上陣法,自此神靈戰甲就算是大功告成。

蘇牧對著所有熱喝道:「所有人立即後退,否則後果自負!」

「重複,所有人立即後退,否則後果自負!」

開爐在修行者的歷史中,本就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更何況是一件擁有自我成長的能力的道器戰甲。

其中的兇險程度,可見一斑!

在場的眾人,不是神盾局成員就是作戰系統的高級指揮官,還有就是正在參觀丹爐的安全小組成員。

雖然他們的身份十分的特殊,但是在蘇牧的警告之下,還是撤到了一千米開外的位置。

蘇牧看著已經退去的人群總算是鬆了一口氣,雙手之間印訣飛舞,以一種超乎尋常的速度,拍在丹爐之上。

「起!」

隨著蘇牧的一聲爆喝,丹爐的爐蓋被拋上了數百米的高空,這個時候一些以前不相信蘇牧實力的人,才算是相信蘇牧修行者的身份。

在爐蓋離開之後,天穹之上烏雲滾滾,道道雷蛇在烏雲之中,時隱時現。

煉製道器一級別的傀儡,開爐只是第一道工序,接下里的就該雷劫說話了,來自虛空的雷劫。

直接衝擊在傀儡本身結構上以及法則核心之上的雷劫,雖然何難渡過,但只有渡過雷劫的道器才算是真正的道器!

無錯 其實李程浩之所以這麼說,也是想著自己反正已經猜到了一些事情,那乾脆直接問,堂而皇之的從她這裡再知道一次。

也免得再出現之前那樣讓她套路自己的事情,畢竟錄製還有兩天,二者還要接觸,李程浩又不可能總是小心注意,尤其是在別人看到的時候,更容易忽略掉,再被套問的話估計又得綳不住。

那樣可就成了故意欺騙她了,雖然李程浩不需要在意她的感受,二者也沒什麼交集,但不必要得罪的人,按照楊泰合的說法就沒有必要去得罪。

在這個圈子裡就是要朋友多多的、敵人少少的,那才好混下去。

何況就李程浩自己來說,也不想莫名其妙跟人結怨。

蘇小景猶豫了一下,也不知道是被李程浩的真誠打動了,還是確實需要找一個傾訴的窗口,有很多話憋在心裡早就不吐不快了。

此時深吸口氣,就見她長嘆一聲道:「這個事情,其實我也知道我可能做得不太好,可是有時候感情來了,就擋不住的……」

這話讓李程浩也有些無語,雖然這麼說也挺真實的,但與其說是擋不住,倒不如說本就沒怎麼想要去擋。

如果真按照某些人的理論,戀愛也應當作為偶像明星的標準要求的話,那她這就叫做不稱職不合格。

當然這麼說肯定是苛刻了一些,如果只是單純的談戀愛,對於蘇小景這樣地並非偶像出身、也不是圈男友粉的女演員來說,倒也不至於引發多嚴重的後果,最多是讓某些叫他老婆的宅男心痛而已。

畢竟蘇小景的長相上來說,其實還蠻戳二次元萌點的。

不過從她的電話裡面李程浩也知道沒那麼簡單,所以便又故意問道:「這個東西我不太懂啊,你們不是偶像藝人出身的,也有禁止戀愛的選項么?」

蘇小景立刻苦笑道:「當然不會有明確的規定,但是肯定也默認會有些要求,尤其是,有需要炒CP的時候……」

她越說越小聲,顯然自己倒也知道說不過去了。

因為這種東西肯定是簽在合同裡面的,演員的合約,不是說你在劇組拍完戲就完事兒了的,還有會相應的之後配合宣傳的要求。

像她這樣,如果後續有著炒CP的宣傳需要的話,那這就屬於違反合約了。

其實真碰到這種情況倒也沒什麼,又不是沒有過那種有男女朋友關係卻還跑去跟別人炒CP炒的火熱的,掙錢嘛,不寒磣,只不過這樣的手段方式顯得寒磣了點兒,之後引起反噬也就不要怪別人苛求了。

很顯然,蘇小景真正苦惱的,應該是她男朋友那邊想要曝光,或者說不希望她跟別人炒CP。

因為這樣肯定是需要做出一些親近或是親密的言行,才會給外界釋放足夠的訊號。

儘管在這個圈子裡面也早該有這種心理準備,也看過別人這麼做,但真臨到自己頭上了,那肯定會有不滿的。

而男友的不滿,自然也影響到了蘇小景的選擇,可她卻又知道這是簽了合同之後的應履行之事,沒有足夠正當的理由,是沒法拒絕的,所以才會夾在其中感到很為難。

不做劇組和公司這邊不好交代,做了男友那邊又不好交代。

果然隨後蘇小景就提到了這個,不過她還是沒有說那位神秘男友到底是何方神聖。

李程浩根據自己豐富的和女同事打交道的經驗,知道她大體上是沒有瞞著自己的,也不知道是純粹當做傾訴,還是病急亂投醫開始向他求助了。

但對這個事情,他還真沒什麼辦法。

先不說他能不能提供幫助,他根本就不能夠替她做決定,要是自作主張了,反倒是沒事找事。

蘇小景看他這態度,也大概知道什麼意思了。

其實她早也應該想得到的,這事情根本很難有一個兩全其美的處理方法。

她必須要做到有一部分捨棄的,魚與熊掌不可兼得,總不能既收穫愛情,卻又在另一邊靠著炒CP賺取名氣和金錢吧?

世界上的好事哪有可能都這樣扎堆在一個人懷裡的?

「這個事情,你自己心裡恐怕也清楚吧,你肯定要放棄一方面,不可能二者兼得,因為這本就是不相容的兩件事情。除非你男朋友突然想通了,不介意這個事情了,那你們還可以繼續。

「然後等到這次的事情過去了,大概你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官宣了……」

蘇小景捂著臉道:「我也知道,所以才苦惱,可能我是貪心了點兒,但是我的事業才在慢慢好轉,我不想因此有所耽擱,可我……我也不能放棄他……」

「額,我能冒昧問一下,他到底是哪個么?」

李程浩這純粹是好奇,說完之後立馬反應過來自己這又沒事找事了,知道的越多麻煩越多的道理都不懂么?

但他真的好奇,是什麼樣的男生,能夠把蘇小景迷成這樣?

蘇小景猶豫了一下,估計是權衡了一番利弊,覺得都到這份兒上了,告訴李程浩也沒什麼大不了了,所以便說出了一個名字。

「唔……不認識……」

「他是……的一個男嘉賓啦!」蘇小景有些無奈,又說出了一個綜藝節目的名字。

「那又是啥,很有名么?」

「……」

蘇小景想翻白眼了,但細想想還真沒法苛求李程浩知道。

因為說白了,對方的名氣的確是要差她很多。

如果說她現在正在努力擺脫小透明,擠進二線——雖然之前的小景讓她有了些知名度,但畢竟還是角色和劇火,對本人的好處還沒那麼大。

畢竟「大宋少年志」本身就是屬於那種劇火人難火的情形,就連主角得到的好處都很有限,更不用說她了。

所以說她在那之後,在大部分沒看過劇的人看來,依然是屬於小透明,甚至很多看過劇的,除了磕一下「王府井」CP,在各種剪輯裡面互換一下女鵝,平常也不怎麼會去關注她。

這大概也是不走流量路線的缺點,那就是人氣熱度總是在劇播出的時候才能維持。

雖然這才應該是演藝圈最本真的表現,起碼當初還是這樣的時候,他們還能夠經常看到精彩動人心的劇集和演繹,遠不是現在只看流量的時代能比的。

而眼下這部劇,可以說算是她努力向上的一個階梯,畢竟這次是擔綱主角了。

正因為這重要性,又是在這關鍵時刻,她才會難以捨棄。

因為如果這部劇成功的話,那她的地位和之後的收穫都會完全不一樣了,以後選擇也會多起來。

相比之下,他那個男友,說十八線都是好聽的,根本就是不入流。

。 最後的結果自然很慘,三人被九尾狐狠狠的『玩』了一頓。

慘不忍睹!

紛紛白著臉,看九尾狐在他們面前耀武揚威!

「哈哈哈,現在才乖嘛,都告訴你們了,大家一起玩耍,你們偏不。現在多好,一起玩耍多開心!」

奚淺真的沒控制住嘴角,狠狠一抽!

然後她看着下巴快要揚到天上去的九尾狐,沉默了一瞬。

心神一動,就把小白和小玉兒甩了出去!

兩個小白團和九尾狐來了個『深情』的對視!

就這一瞬間,九尾狐本來想嘲笑她兩句的,然後就突然感覺到了來自靈魂的威壓!

頓時:「!?」

什麼鬼東西,這人類的手裏怎麼會有空間獸和白澤!

鳳輕舞和鳳弦墨看到九尾狐不動,和兩個白糰子大眼瞪小眼的。

奇怪的仔細看了白糰子幾眼!

然後就:「!!??」

「小七,這都是你的契約獸?!」鳳弦墨震驚得很。

「嗯,小白和小玉兒。」

小?!

兩人嘴角一抽,聽到這名字,再看那兩個白糰子,怎麼都不對勁。

「九尾狐,我這兩個小夥伴和你玩耍可以不?」奚淺穩定了心底的氣息,坐在地上撐著下巴看九尾狐。

「……你說可以嗎?」九尾狐翻了個大白眼。

「這要看你啊,如果你覺得還不過,再加上他如何?」

奚淺揮手,又放出了天雷獸!

九尾狐:「……」

「滾犢子!」他抹了一把不存在的眼淚,轉身就走。

奚淺十分詫異。

他怎麼就放棄了,不應該啊,雖然有血脈的壓制,但他們幾個的修為和實力都沒有九尾狐厲害。

他可是聖階!聖階!

「小七,多……」鳳弦墨氣松到一半,瞬間汗毛倒豎,頭皮發麻。

果然!

下一刻他直接落入了九尾狐的手中!

「轟——」

也就是此刻,一道九天神雷從天而降,對着九尾狐的頭頂落下來。

「哇,小丫頭,你下手真重!」反應也快!

九尾狐哇哇大叫,實際上根本就沒有對它造成傷害。

「你耍詐?!」鳳輕舞臉色十分難看。

她和二哥都沒反應過來!

「九尾狐是出了名的狡詐!」奚淺對着鳳輕舞說道。

眼睛卻一直盯着九尾狐!

畢竟鳳弦墨還在他手中,自己得想一想,怎麼才能把他救下來。

不過,鳳弦墨也不簡單。

「熬~你個死娃子,你會遭報應的。」不知道他做了什麼,九尾狐嗷嗷的大叫。

然後把鳳弦墨扔了下來。

他連忙穩住身形,跑到奚淺旁邊,三人虎視眈眈的盯着九尾狐。

九尾狐的後方,是雷靈獸,左邊和右邊是小白和小玉兒。

「就是你這丫的剛才扔天雷打本王?差點毀了本王者最稀罕的毛髮知道不?」九尾狐上竄下跳的指著天雷獸!

天雷獸張了一下嘴,沒說出來話。

他冤枉啊!

九天神雷根本不是他扔的好嗎?

悲催的天雷獸不知道,背鍋這種事,還只是開始。

以後多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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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無涯的話半真半假。

不過離傾也沒與他計較,她此刻心情都煩悶得要命,哪裏還有心思管別人。

花無涯自來熟地坐在了離傾身邊的空位上,朝着台上講故事的老頭看了一眼,說道:「沒想到仙君生性冷淡,卻喜歡聽這種纏綿悱惻的話本子啊。」

離傾懶得理他,不過正好心煩,有個酒伴也不虧。

她豪邁地給花無涯倒滿了酒水,就一個字,「喝!」

花無涯笑着推辭道:「仙君,我酒量不好。」

「酒量不好啊。」離傾又灌下一杯,眼都沒抬,「那你就走,別打擾我的興緻。」

花無涯:「……」

「行吧,花某捨命陪君子了。」

說完,就提起那杯酒一飲而盡。

離傾終於露出一個笑意,又給花無涯滿上,「今日我們不醉不歸。」

花無涯硬著頭皮喝了下去,腹中一陣一陣的難受。

果然,他如今這具身體還是不適合做這麼傷身之事,不過為博美人一笑也值得了。

酒過三巡,離傾看了空了兩壺的酒,忽然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句,「還說酒量不好,倒是比那個孽徒好了不少。」

「什麼?」花無涯沒聽清。

「沒什麼!」離傾驟然清醒,微微懊惱,轉開了話題,「花無涯,你說去看了你姨娘,她和緣來客棧的老掌柜到底是什麼關係。」

這事,花無涯倒真的問過。

他臉上已微紅,打了個酒嗝后,對離傾招了招手,示意離傾靠近。

離傾便湊近了。

花無涯低聲說:「鍾前輩是我姨娘的師叔,他可厲害了。我姨娘說就連她師父都比不上鍾前輩。」

離傾微挑眉:「我記得你姨娘不是聖青門的。」

「聖青門早就散了,我姨娘的師父當年是出來自立門戶的,但要論醫術,鍾前輩才真的是這個。」花無涯豎起了大拇指。

兩人靠得很近,離傾看着花無涯近在咫尺的陀紅的臉,耳邊全是說書人模糊的聲音。殊不知不遠處一抹身影幾乎與黑夜融為一體,在靜靜看着他們。

。 不過,想要破開,卻不是那麼容易的。

他自己嘗試過,一次都沒成功!

後來也就放棄了。

五年,洛雲音沒出來,六年,她那裏還是沒動靜。

七年!

她終於出現!

面上看不出什麼,她看到風拂月和幽熒在等著,挑了一下眉頭,「放心吧,兩人用不了多久就會醒來的。」

得到了準確的答覆,幽熒和風拂月都鬆了一口氣。

這太好了!

洛雲音擺手,「你們兩個自便,我要去休息了。」

一次性給兩個快要死亡的人療傷,特別耗費她的心神。

話落,她的身影就消失了。

剩下風拂月兩個風中凌亂!

不過也沒辦法,只好邊修練邊等了。

這一等,又是三年。

算起來,封瑾修和奚淺一共沉睡了十年!

十年,最先醒過來的,是奚淺。

她和封瑾修並排躺在寒冰玉床上,一睜眼,就看到了身邊的封瑾修。

他眉眼修俊,側顏也可顛倒眾生,只是緊閉的眼皮和蒼白的嘴角,讓奚淺從恍惚中回過神來,眼神一冷,然後變得繾綣。

「阿瑾,你要快點醒來……」奚淺抬手,撫了一下封瑾修的眉眼,喃喃自語。

不知是不是封瑾修有所感應,眉頭動了一下。

奚淺心裏一喜,還沒來得及高興,就看到他的眉眼又沉寂下去。

嘴角的弧度也落下來。

她深吸一口氣,從寒玉床上下來,看了一下周圍,然後走向門口。

穿過一道道五彩的光幕,奚淺看到了盡頭去西北之地救他們的人。

「天樞見過少主!」

「天璇見過少主!」

兩人察覺到奚淺的氣息,轉頭恭敬的拜了下去。

奚淺看不出兩人的修為,但能感覺到強大的壓力。

她面色微動,「不必客氣,你們……是師姐的親衛隊?」

「回少主,是的!」

「以後我們也是少主的親衛!」

準確的說,他們北宸護衛隊,是九嶷山之主的護衛。

同時有兩個主人!

就是主上和少主!

奚淺沒有多說,她現在說什麼都不合適,雖然自己確實是師尊的弟子,勉強算得上是少主。

但自己還沒飛升,說什麼都為時尚早。

「你們可知道,我師姐在何處?」

天璇點頭,「知道,我帶少主過去。」

奚淺點頭,跟在她身後走出去,天樞恭敬的目送她離開,然後繼續守在這裏。

還有一個人沒有醒呢。

奚淺跟在天璇的身後,來到了一處縹緲奢華的宮殿,她很熟悉,這是自己曾經住過的地方。

兩人到的時候,洛雲音就知道了,所以,在門口等著!

「淺淺!」洛雲音看到奚淺,立刻出現在奚淺的面前。

「我想你!」

看到撒嬌的主上,天璇差點把眼睛瞪落下來,她暗暗拾起已經掉落的下巴,然後默默垂頭。

果然,主上對少主很不一般!

「師姐,好久不見。」奚淺笑盈盈的說道。

兩人相視一笑。

「走吧,先進去再說!」

奚淺點頭,正要隨她進去,就聽到後面狂吼的聲音。

「淺淺,你終於醒來了!」風拂月一陣風似的沖了過來。

幽熒也跟在他的身邊。

「嗯,我沒事了,讓你們擔心了。」奚淺歉然的說道。

「你沒事就好。」

「對了,老封他……」

奚淺的眼神黯然了一瞬,「他,還沒醒,不過應該快了。」

風拂月鬆了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他就徹底放心了。

幽熒一句話都沒說,一切盡在不言中。

然後,奚淺讓他們兩個回了明心空間,他們在心裏,會受到排斥。

他們暫時都還不是仙界的人。

「封瑾修和你……」洛雲音給奚淺倒了一杯茶,仿若不經意的問道。

奚淺嘴角掛着清淺的弧度,「他是我的道侶。」

雖然心裏知道,但聽到師妹肯定的話,洛雲音還是有片刻的沉默。

見此,奚淺也不說話。

他們都猜到阿瑾在仙界的身份,作為仙界九嶷山的主人,師姐看到阿瑾后,肯定也是知道了。

一會兒后,洛雲音嘆了口氣,「淺淺,你可知他是什麼身份?」

奚淺點頭,「我知,中心玄天宮的主人——玄天至尊!」

「但無論他是何人,他現在只是封瑾修,只是我的阿瑾,願意為我舍掉性命的阿瑾!」

看到奚淺臉上的真摯和執著,還有眼裏的瀲灧繾綣,洛雲音苦笑。

「淺淺,他還是輪迴道的主人,輪迴之子!」

「我知道,但那又如何?」

「輪迴之子不死不滅,永遠活在輪迴之中!」

「不可能!」奚淺下意識的反駁,「阿瑾只是沒有第一世的記憶,其他的……」

「他所說的第一世,就是身為玄天至尊的第一世,但實則……」不然。

奚淺瞳孔驟縮,「師姐,你知道什麼?」

洛雲荀嘴角的苦笑被她收起來,面對目光灼灼的師妹,她在心裏吐槽了一番自己的師尊。

生怕師妹看出不妥,她也顧不得多想,趕緊開口,「我知道的夜不多,具體的,還要問師尊!」

「師尊?對了,他老人家怎麼不在?去哪裏了?」

奚淺發現,自己只是拜師的時候見過他一次,後來在仙界呆了一段時間,師尊也一次面都沒有露過。

一直都是師姐在出面。

面對奚淺明亮的眼睛,洛雲音嘴角一抽,她騙不了師妹,師尊,您就自求多福吧。

「師姐?」

洛雲音,「師尊他不在仙界。」

「嗯?不在仙界?什麼意思?」奚淺皺這眉頭,下一瞬,突然瞪大了眼睛,「你是說……」

「嗯,就是……」

「師尊他去其他界面遊歷了?」

洛雲音:?

她疑惑的看過去,看到了奚淺眼裏的取笑之意,沒好氣的白了自家師妹一眼,「你夠了,還打趣起師姐來了。」

奚淺收起眼裏的笑意,震驚毫不掩飾的露出來,「師尊他,早就飛升到了神界對嗎?」

她語氣篤定。

洛雲音點頭,無奈道,「他收你為徒的時候,就是在神界的,只是那時候你修為太低,如果他強行帶你去神界,恐怕下一瞬,你就會灰飛煙滅,所以,他才帶你來仙界。」

「那時候我在外遊歷,師尊火急火燎的把我叫回來,就是為了照顧你,師尊可偏心了!」

。 護衛隊長朝著秦風幾人冷笑起來。

「哪裡來的土包子,連個車都開不起,還想來參加楊少的婚禮,滾回去吧!」

「我們楊家可找不到你們這種窮酸賓客,趕緊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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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便帶著李庶火速離開了現場。

「那個一旁的小夥子,長的真清秀。」

看著李庶逐漸遠去的身影,老奶奶很是遺憾。

而此刻,城東菜市場上,位於東區的菜攤區。

幾名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年輕女子,圍在了一個女生的攤位上。

「丁瑤,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現在冰蓮姐比上官雲霜那個賤貨更有聲望。」

「跟著她,絕對比跟著上官雲霜有前途。」

啪!

那為首的大姐頭,直接將一個藥瓶拍在了丁瑤跟前。

其用意,已經十分明顯了。

。 玄一那邊沉默了兩秒鐘。

「少主現在在開會,恐怕沒辦法接您的電話。」

貝瑤確定,易瑾爵定然是出事了,她臉色徹底冷了下來,一邊用命令的語氣,對著電話說,一邊向著停車場走。

「現在,讓他接電話!」

玄一再次沉默了下來。

他偏過頭看向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少主,簡直要哭出來了,他只能將求助的目光,看向一旁的閆一舟。

閆一舟輕輕搖了搖頭。

他本身就不贊同,對貝瑤隱瞞易瑾爵發病的事情。

貝瑤心思敏銳,隱瞞不隱瞞的是一回事,而且她醫術高明,對易瑾爵的病情,甚至都比自己這個一直跟著他病的主治醫生了解還深。

若是貝瑤過來,對他來說有益而無一害的事情。

玄一冷著一張棺材臉,簡直要吐血。

若不是少主發狂之前,最後一個命令就是隱瞞少夫人的話,他也不會作死的隱瞞。

少夫人的性格,他很清楚。

等到少夫人知道以後,怕是自己也少不了一頓鞭策。

偏偏少主還什麼事情都隨少夫人。

閆一舟聳了聳肩膀,露出一個無能為力的表情。

電話那邊,再次傳來貝瑤不耐煩的催促聲,「快點,易瑾爵出什麼事了?算了,婆婆媽媽的,你們現在在那裡?」

玄一無奈,只能報出現在的位置,反正現在少主和少主夫人中間,只要有眼色都知道聽少主夫人的話,反正,少主也聽少主夫人的。

「你讓她……」

閆一舟張嘴,突然想要見見宋吱吱。

可話到嘴邊,又閉上了。

宋吱吱願不願意見到他是一回事。

可易瑾爵的病情是機密。

而且,宋吱吱也肯定不願意看到自己,閆一舟神色一暗,玄一聽著電話里的忙音,面無表情的對著他舉了舉手裡的手機,「夫人已經掛了。」

閆一舟突然想起來一臉很重要的事情。

貝瑤的性子,怕是來,不只是會責問玄一,怕是自己也跑不了,一想到這,閆一舟就覺得頭疼,他轉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東西,不經意的和玄一說。

「算了算了,你一會還是想想,怎麼面對貝瑤的逼問吧,我還有點事情……」

可閆一舟的話還沒說完。

玄一就走到他身側,一把摁住了他正收拾的醫藥箱。

「閆醫生,少主還沒醒來,您不能離開。」

「易瑾爵已經打了鎮定劑,很快就能醒來,而且,貝瑤在比我在有用。」

「不行。」玄一那雙死魚眼,死死的盯著閆一舟,提防他逃跑。

閆一舟無奈,將手裡的醫藥箱猛地扣上,咬牙露出一抹笑容,「玄一,你是要拖我下水了?」

「閆醫生,我不知道您什麼意思,我這都是為了少主的身體。」

屁了!為了易瑾爵的安危。

明明就是自己不痛快,也不讓別人痛快!

他朝著玄一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轉身坐在了易瑾爵的正對面,眼睛緊緊的盯著還在昏睡的他。

易瑾爵啊易瑾爵,你快點醒來吧,不然你老婆的那個脾氣,怕是要把這裡給拆了。

也不知道易瑾爵什麼眼神。

看上了這麼一個脾氣暴躁,還不好惹的女人,是不是受虐體質。

貝瑤的身手,自己可是領略過的,閆一舟現在想想都覺得後背疼。

還是他們家吱吱善良可愛,還聽話,想起來宋吱吱,閆一舟心情再次失落了起來。

而另外一邊。

貝瑤在得到了地址以後,便將手機掛斷,碰到副駕駛上,猛踩油門,一路飛奔到了目的地,好在一路上都是綠燈順暢通行。

若是紅燈的話,她怕是會控制不住自己闖紅燈,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

抵達目的地以後,映入眼帘的先是一棟坐落在寸土寸金市中心的紅色三層小別墅,正好在帝國帝豪集團後面。

貝瑤車剛剛停下。

玄一聽到外面車輪和地面的摩擦聲便知道應該是夫人來了,他連忙開開門,在門口迎接貝瑤。

貝瑤無心欣賞眼前的小紅房子。

她先是冷冷的看了玄一一眼。

貝瑤的目光像是刀子一樣,從玄一的身上劃過。

玄一後背一涼,下意識的挺直腰身,「夫人,您來了。」

「我不來,還不知道你這麼有本事,開會?怎麼,易瑾爵是在這個地方開會嗎?」

「這……夫人,這都是少主讓屬下說的。」玄一眼睛都不眨一下,直接將少主給賣了。

躺在床上還在昏迷的易瑾爵,突然身體抽搐了一下,嚇了閆一舟一跳,他仔細的檢查了一番,也沒有檢查到什麼不對的,便只能將這一切都歸咎到,他正在做夢。

貝瑤冷冷的撇了他一眼,沒有說完,推門快步走了進去,沉重壓抑的氛圍,讓玄一不敢說話,只能在前面領路,上了二樓,有過走廊,在走廊的最裡面,有一扇白色的門。

貝瑤心裏面正不痛快。

她看到這扇門便借題發揮。

「太難看,換成綠色!」

「是……是。」綠色?!夫人是想要暗示少主什麼嗎?

玄一看著貝瑤那難看的臉色,不敢多嘴。

貝瑤深呼吸一口氣,推開了這扇門,她穿過前廳,到卧室,一眼看過去,便看到易瑾爵緊閉雙眼躺在兩米大床上,儘管有心理準備,可眼前的這一幕,還是讓她心中一痛。

易瑾爵面色蒼白,即使是在睡夢中,依舊雙眉緊皺,似乎很痛苦一樣,貝瑤眼眶微紅,嘴唇微動,什麼也沒說。

她走過去先是仔細的給易瑾爵檢查了一番,在檢查到他脖頸處針孔的時候,貝瑤在他的皮膚上輕輕摸了摸,中指放在鼻尖輕嗅。

接著她神色驟然一沉,貝瑤轉過身,不帶絲毫感情的盯著閆一舟。

閆一舟像是被貝瑤支配的恐懼,知道她在惱怒什麼。

他兩手放在胸前,連忙解釋,「瑾州突然發狂,我手邊也只有這個鎮靜劑,只能湊活用了,不然他發狂的事情就瞞不住了。」

貝瑤那雙栗色的雙眸,就像是看著獵物一樣,看著閆一舟。

死一般的寂靜,籠罩在閆一舟身上,向來貴公子的他,此時有些沒有形象的吞咽了一口口水,來緩解自己心中緊張的情緒。

過了足足五分鐘。

貝瑤這才移開目光,「你的鎮靜劑會有後遺症,以後不準再給他打了。」

閆一舟嘴快問了一句,「那再出這種情況怎麼辦。」

貝瑤剛剛移開的視線,再次落在他身上,閆一舟想要給自己一巴掌,他就是沒事找事。

易瑾爵出事,貝瑤就像是一個煞神一樣,好像多說一句話,就會被她扭斷脖子一樣。

「我的葯,快研究好了。」

「真的?!」閆一舟和玄一眼前一亮,兩個人異口同聲說道。

貝瑤點了點頭,她輕柔的為易瑾爵掖了掖被子,想到葯園裡面生長的草藥,眼中一暖,這都是希望。

看著易瑾爵眼底的青色。

貝瑤眼底的冷意再一次浮了上來。

應該再快一點了。

「那真的是太好了。」玄一那張棺材臉都忍不住露出了一抹笑顏,若少主的病情解決的話,少主就沒有任何弱點,再也不害怕哪些人了。

貝瑤一盆涼水再次潑了上來。

「別高興的太早了,快了,不過還要等一段時間,還有閆一舟,你不是已經學會了針灸嗎?」

「我,我忘了。」閆一舟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絕對不承認自己是忘記帶東西了。

不過好在,有希望,總比沒有希望的好,易瑾爵真的是娶了一個好媳婦兒啊。

貝瑤動作輕柔的摸了摸易瑾爵的臉頰。

「現在,你們應該給我說說,是出了什麼事情吧?」

。 林雅慕坐到位置上,抽出紙巾想擦拭桌面上的塵土,結果意外的發現,竟然一塵不染。

她看向一旁桌面整潔的周廷鸞,撓了撓發尾,他的潔癖已經泛濫到自己的書桌上了。

沒多久,周廷鸞就出現在門口,他一進門,就對上坐在位置上眯著笑眼的林雅慕。

「回來了。」

林雅慕點頭,卻見周廷鸞放下書包從桌洞裏拿出一打試卷「拿着。」

「……」林雅慕愣神。

周廷鸞摸了摸她的發頂,「本來還要再給你送一趟呢。」

林雅慕膛目結舌,突然想奪門而出。

半晌,她吸了吸鼻子「我突然不想給你驚喜了。」

「還有什麼驚喜。」

「嗯?」林雅慕立馬反應過來,「意思是說我也是驚喜嗎?」

周廷鸞輕咳,手指點着她的額頭移遠。

林雅慕又不死心的移過來,兩個人來來回回,左依依看不下去,撿起後座的橡皮就扔了過去。

林雅慕回頭,看見左依依給她豎中指,「你這麼明目張膽,真的好嗎?」

目光對話中,孟河川戳了戳左依依「還我橡皮。」

左依依沒理他,從兜里拿出五塊錢拍在他桌面上「還你五倍。」

孟河川漫不經心的挑起錢角,然後團了團扔給夏一陽。

「謝賞。」夏一陽的拉長腔的聲音戛然而止。

林雅慕一臉黑線,這丫頭哪來的臉說她。

牛皮本在書包里放着,林雅慕總心痒痒,她偷看周廷鸞,後者面不改色。

「你不好奇嗎?」

「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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瑤瑤似乎很黏葛清霏,一口一個漂亮的姐姐,我好喜歡你啊,嘴巴甜的很。

這樣一個人長得又漂亮,嘴巴又甜的小姑娘,自然就討人喜歡。

周陽將零食啊什麼的一起堆到了車裡,然後任由葛清霏和瑤瑤兩個人在後座吃的不亦樂乎。

就這樣,臨近傍晚,周陽他們終於來到了鄭城。 第67章再高興一點兒

往日里白喬薇做飯的時候他就坐在一旁燒火,也一直在觀察學習白喬薇的做飯流程。

看了那麼多次,總覺得做飯也不是什麼難事。

他肯定能做好。

「那好,我收拾一下就走,等大胖妮妮回來了,你跟他們說一聲啊。」

大胖跟妮妮早上出門去找栓子了,如今還沒回來。

「嗯,好。」

安排完這些,白喬薇去後院將馬車套好,然後把裝好的松花蛋搬上馬車。

又將需要的東西全部帶上,然後駕車往縣城而去。

有了馬車之後前往縣城的路上果真舒服快捷了不少。

走到半路時,白喬薇看到了兩個熟悉的身影,她不由將馬車喊停,出聲對著趕路的兩人打了聲招呼。

「秦嬸?秦肅小哥?你們這是要去縣城?」

「是你啊,蓮花。對,我們去縣城辦點兒事,這不出發晚了,沒趕上牛車,就想著走著去。」

白喬薇口中的秦嬸正是新任村長秦方柏的媳婦秦劉氏。

至於那秦肅嘛,正是之前好心給白喬薇遞了竹竿想要打撈她的人。

「正好我也要去縣城,上車,我捎你們一段。」白喬薇開口。

對於幫助過她的人,她一向投之以桃報之以李。

「這……方便嗎?」秦嬸有些遲疑。

一旁的秦肅打量了一眼秦嬸額頭的汗珠后開口。

「娘,既然蓮花妹子好心邀請,那我們便不要辜負了她的好意吧。」

「蓮花妹子,那便叨擾你了。」

聽自家兒子這麼說,秦嬸也開口對白喬薇道了謝。

「客氣了。」

眼看著秦肅扶著秦嬸進了馬車坐好,白喬薇這才駕著馬車繼續往縣城趕。

「秦肅小哥,之前我落河那次多謝你了。」

「蓮花妹子,說來慚愧,那次我根本沒幫上你忙,還著急之下跟著他們跑了,實在當不得你的謝字。」

秦肅說起這話時臉上閃過懊惱跟後悔。

他當初的確是想救人的,也拿了竹竿過來。

可耳旁有人喊白蓮花自己爬上來了,趕緊走,不然會被她訛上什麼的。

他心底里有些發憷,手中的竹竿落地,被旁邊的人拉了一把,然後暈暈乎乎的就跑了。

等他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時,給了自己一巴掌之後又返了回來。

站在遠處確定白蓮花真的沒死,還起身準備回家,他這才回了家。

雖說他也沒做錯什麼,可這件事他一直記在心中,只要想起來心底里就會產生懊惱自責的情緒。

「秦肅小哥,那日河邊那麼多人,大多都是看戲或者落井下石之輩。」

「只有你未曾袖手旁觀,還欲救我性命,本就大義,又何來慚愧之說。」

「我知道,就算當時我沒有自己爬上來,秦肅小哥也定然不會置我不顧,不是嗎?」

「這樣心懷大愛的人,當得起我的一聲道謝。」

白喬薇這麼說也是有她的道理的。

因為她爬上岸后坐在那裡整理思緒的時候便感覺不遠處似乎有人再看她。

她回頭看了一眼,只記住了個輪廓。

那輪廓包括那衣服顏色跟今天秦肅的一模一樣。

所以方才見到秦肅的第一眼她就看出來了。

這人眼神清明,又對自己親娘體貼照顧,應該是個根正苗紅的好少年。

「嗯,不客氣的,蓮花妹子。」秦肅的語氣中帶了些說不出的味道。

似是釋懷,又有些開心。

「蓮花啊,你這是去縣城裡賣東西嗎?」因為無聊,秦嬸開口問了一句。

「對,之前在村子里收了不少雞蛋鴨蛋,我將它們做成了松花蛋,還跟飄香樓簽了契書。」

「今天是要過去給他們送貨的。」

「原來如此,蓮花妹子可真厲害。」

「……」

三人一路上有一搭無一搭的聊著天,縣城很快就到了。

「秦嬸,你們到哪?」

「蓮花啊,你將我們在這裡放下就行,我跟秦肅自己走著進去。」

「也行。」白喬薇等他們下了馬車跟他們告辭之後直奔飄香樓而去。

她一路上也沒刻意打探秦嬸她們來縣城做什麼,什麼時候回去。

畢竟她們剛成為了村長家屬,若是過於熱情或者追問太多,也不太合適。

「客官,一個人嗎?」飄香樓門口的小二看到她后滿臉熱情的迎了上來。

「我找你們陳管事,麻煩小哥通報一聲,我叫白蓮花,長河村的。」

那小二打量了白喬薇一眼,隨後笑著開口:「好嘞客官,您稍等。」

不過片刻功夫,陳管事便在小二的帶領下急匆匆的走了出來。

「蕭夫人,我正打算處理完手中的事情就前往你們家的,你怎麼率先過來了?快快有請。」

「我瞧著到了約定的日子陳管事還沒上門,我正好要進縣城辦點兒事情,就順便將做好的松花蛋給你送回來了。」

聽白喬薇這麼說,陳管事頓時眼睛一亮道:「蕭夫人,你都帶來了?可真是太麻煩您了。」

很快,陳管事吩咐小二將馬車停在了酒樓後門,又安排了兩個酒樓小廝將馬車裡白喬薇帶來的松花蛋搬到了酒樓里。

「蕭夫人,你這邊請。」

「原本我是打算一大早就過去的,奈何我家掌柜的突然暈了過去,我忙著幫他請大夫看病,這便耽擱到了現在,還望蕭夫人莫怪。」

「你家掌柜的生病如此嚴重?」白喬薇不由問道。

「哎,誰說不是呢。一開始掌柜的只是頭疼發熱,大夫給開了葯吃了幾天,掌柜的好多了。」

「可誰知從昨天開始,掌柜的又突然發熱,還在今天一大早的暈過去了。」

「大夫怎麼說?」白喬薇繼續問。

「大夫說我家掌柜的是累著了,還有之前的寒邪侵體未能痊癒,勞累過後這才導致了暈倒。」

「不過還好,如今掌柜的已經醒來了。」

「蕭夫人,若是掌柜的知道你帶著做好的松花蛋親自前來,他一定會特別高興的。」

「那份合作契書你家掌柜的看過了嗎?」白喬薇。

「看過了,掌柜的也簽了字畫了押,還順便嫌棄我不會辦事,竟然只給了你一天的定金。」

「蕭夫人,這是您的那份兒。」說著,陳管事掏出一份雙方簽字的契書遞了過去。

白喬薇打開看了一眼后收好,然後開口。

「陳管事,不如讓你家掌柜的再高興一點兒。」

「啊???」陳管事一臉懵逼。

。 第一千零九十四章相擁而眠

顧小熙這個小男人平時最不喜歡的就是別人揉他的腦袋,可這一次竟沒有拒絕。

而且在聽到顧兮兮說這番話之後,那雙小眼睛瞬間就亮的跟燈泡似的。

能夠看出來他是非常高興的。

不同於哥哥的內斂和含蓄,顧小諾聽到顧兮兮說這話之後,興奮地直接從地上蹦了起來:

「媽咪,你說這話的意思是不是就允許我們留下來了呀!」

顧兮兮笑著點了點頭。

顧小諾這才開心的走到了哥哥的身邊,牽著他的手:

「太好了,哥哥,我們終於可以留在媽咪身邊了。」

吃晚飯的時候,顧兮兮和兩個孩子一直在等厲司景回來。

可是飯菜都涼了,也沒能等到他的蹤影。

埃索正準備出去打個電話詢問一下,這個時候他的手機突然就響了起來。

他接了電話低語了幾句之後,臉上的表情突然變得有些凝重。

顧兮兮很敏銳地發現了他的不對勁:

「埃索,是不是我哥打過來的電話?」

埃索點了點頭:

「老大他現在有一些緊要的事情要處理,所以可能要離開一段時間。」

「離開一段時間,他是去哪兒?要去多久?」

埃索想起了厲司景剛剛在電話里的吩咐,於是他並沒有說實話:

「米蘭那邊有一點情況需要他過去處理一下,時間上說不準,大概需要半個月左右吧。」

顧小諾一聽到這話頓,頓時就皺起了眉頭:

「什麼?要半個月那麼久的時間呀?本來還以為到這邊來可以看到舅舅呢。」

顧兮兮伸手在顧小諾胖嘟嘟的臉蛋上面輕輕捏了捏:

「舅舅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處理,只是半個月而已,又不是見不著了,再耐心點,這段時間媽咪在你身邊陪著你好不好?」

顧小諾點了點頭,不過他似乎是有什麼話想說,但是糾結了半晌之後又沒有吭聲。

吃過飯之後顧小諾耍賴,要跟顧兮兮一起睡。

顧兮兮沒有辦法,只能答應了。

好在顧小諾平時睡覺的時候就很乖,也不會亂踢亂竄。

這樣兩個人睡在一起,就不用擔心她會不小心壓到肚子里的孩子。

晚上十點,顧兮兮洗漱完畢之後,回到卧室看到女兒已經早早的鑽進了被窩。

這會兒正瞪著一雙溜圓的大眼睛滿臉期盼的看著她:

「媽咪,你抱抱我。」

顧兮兮將濕漉漉的頭髮擦乾之後,也跟著鑽進了被窩。

她側著身子,讓女兒枕在自己的胳膊上。

也許是太久沒有抱著女兒了,小傢伙軟乎的身體讓她內心生出了許久未曾有過的滿足感。

她低頭在小傢伙的臉頰上面輕輕蹭了蹭:

「小諾,媽咪離開你們這麼長時間,你們有沒有怪媽咪呀?」

顧小諾翻身面對著顧兮兮,她十分鄭重的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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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

有這兩點就足夠了。

於是,季柚便表現出一副完全不在乎對方的陰謀與圈套,還有其他的後手的模樣。

她不怕……

怕的就是它了。

什麼叫攻心,這就是。

果然——

青·綠·石只沉默了一下,馬上道:「龍傲天閣下,並非我故意為難你,只是我的族群並不富足,10顆晶核這種至寶,我一件也拿不出來。」

「哦……」季柚略微挑眉,淡淡道:「窮到100件的當地土特產也拿不出來嗎?」

但——

季柚此時卻心尖一動,晶核這種東西,果然在這個位面也是硬通貨。那麼,其他的位面呢?

是否其他的位面,也是硬通貨。人類世界的晶核,是在高級星獸的體內發現的,這個位面的呢?其他位面的呢?

這些暫且略過不提。

季柚此時臉色是布滿黑線的。

說句實在的,她設想過無數次自己見到外星人後的情形,但季柚絕對沒有想到第一次與外星人『親切、友好、和諧』的交談時,對方竟然是在向自己哭窮。

外星人,向自己哭窮?

確定沒搞錯?

都不敢這麼寫啊。

果然,現實永遠比戲劇更誇張。

季柚板著臉,內心吐槽不已。

龍傲天的這句反問,明顯帶著一股嘲諷的不悅感,青·綠·石沉默了一瞬,還是沒有屈服,道:「龍傲天閣下,土特產,你不是已經拿了不少了嗎?」

季柚:「???」

她拿了?

她自己怎麼不知道?

這麼一呆愣間,季柚忽然想到那些格子間的格子壁,她動員大伙兒在格子間坍塌之際,裝了不少。

難道,就是那個?

季柚當然不肯承認,訛詐嘛,當然是能訛多少,就訛多少,季柚當即黑眸一沉,道:「如果你說的土特產,只是那些破銅爛鐵,抱歉,那是我撿到的,算不上你方遞過來的心意。或者說,你完全沒有談判的誠意,只是故意與我虛與委蛇,以便拖延時間?」

聞言,青·綠·石的那雙深綠色眼睛,忽然微微一動。

它意識到對方能看見自己,馬上低垂著眼,道:「龍傲天閣下,你想要什麼?」

季柚當然看不見它,但只聽聲音,就能感覺到對方那明顯軟和下來的態度,還能有什麼?

肯定是心虛唄。

所以,這個外星人,竟然真的打著拖延時間的主意啊。

那麼,它的後手是什麼呢?

季柚猜不透,但想想肯定很棘手,所以,季柚決定見好就收,拿了好處,趕緊跑吧。

因此,季柚的態度也緩和下來,沒有死揪著對方不放,只道:「你們真窮的話,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土特產我可以不要,但離開這裡的通道上所有的障礙,你必須迅速給我打開。」

「龍傲天閣下……」它道,語氣里略有些遲疑。

「???」不知道咋的,對方這一句又一句的龍傲天閣下,讓季柚覺得略有些辣耳朵,總懷疑對方是不是故意這麼稱呼自己的吧?

還是說——

它以為自己真的叫龍傲天嗎?

咳……

季柚想到對方的名字,青·綠·石,而自己自爆姓名叫什麼來著?季·龍傲天·柚,所以,對方稱呼自己為龍傲天,其實不是故意反諷,而是這些外星人的名字是中間的字?

綠才是它的名字?

青、石,這兩個字,也許一個代表族群,一個代表地址?

心裡微微一動,季柚表面上不動聲色,只淡淡看向對方,道:「綠閣下,既然我倆正在談判,當然要彼此坦誠,你若有困難,便直言吧,不必吞吞吐吐。」

季柚那句『綠閣下』的尊稱一出后,青·綠·石的語氣,果然沒有剛才那麼的拘謹與繃緊了,它抬起深綠色的眼睛,望向屏幕中的季柚,語氣顯而易見的緩和了些,說:「確實有點為難,因為離開的通道並不只掌握在我們青一族的手裡,附近還有藍、黃、紅……幾族,所以,我無法獨自答應你,將所有的障礙點全部撤下,只能將我的族群裡面的路障撤下。」

季柚心猛地的一跳。

紅、黃、藍?

還是說,不僅這三個,還有更多?

所以,這些外星人,是按照顏色來劃分種族的?這顏色,指的是膚色?還是其他的東西?

心臟狂跳之際,季柚表面上還是不動聲色,淡淡道:「哦,所以你是想拖延時間,集合紅黃藍幾個族群的力量,一起絞殺我等?」

青·綠·石,心頭猛地一跳,很有一些被點破心思的尷尬,但它顯然也是一個影帝,表面上還是沒泄露出來一絲,只說:「龍傲天閣下,請不要誤會,我們青一族並不喜好殺戮,之所以與你方產生了爭鬥,也是因為誤會。」

哦?

看來這傢伙果然打著這種集結其他族群來搞死自己一行的主意啊。

這混蛋,竟然還敢跟自己兩面三刀?

季柚聽了這話,心道我信你個鬼,你這糟老頭子壞的很。嘴上,季柚還是笑嘻嘻的,說:「既然是誤會,那我們就當場解開吧,講真話,我龍傲天也並非蠻不講理的,我現在在這裡嚴正聲明,只要你將你方的障礙全部解開,那麼,我便誠心交你這個朋友!」

「當我龍傲天的朋友,不說飛黃騰達,至少不會寒酸到連10顆晶核都拿不出來。」季柚吹起牛皮來,那是完全不打草稿,還道:「要是你親自帶我參觀你的部落,那我再送你100顆晶核。」

青·綠·石聞言,心頭猛地一震。 徐世軍楞了一下,搖搖頭,說道:「應該沒有,小曼倒也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我知道他和李新年上床主要是忘不了舊情。

當然,也跟我在公司的股份也有關係,她擔心我會輸掉這點家當。

所以她就和李新年勾結起來圖謀我的財產,如果我不堅持把股份轉到我兒子的名下的話,我的財產恐怕已經進了李新年的腰包。」

說完,嘆口氣道:「實際上我的兒子未成年,我的股份基本上已經算是進了李新年的口袋。」

姚鵬猶豫道:「那倒未必,關於股權法律方面有明確的規定,就算最終落到了余小曼的手裡,李新年也不可能據為己有。

畢竟,李新年又沒娶余小曼,實際上我反倒覺得是你老婆在覬覦你的財產,也許是擔心你輸掉家產,也許是另有圖謀。」

徐世軍說道:「對啊,我不是說了嗎?就是她和李新年勾結起來圖謀我的財產啊,我最後也如了小曼的願了,她還有必要花錢殺我嗎?」

姚鵬沉吟了一下,盯著徐世軍問道:「你確定余小曼沒有別的男人?」

徐世軍一臉狐疑道:「這麼?難道你發現小曼有其他的男人?」

姚鵬擺擺手,說道:「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有另外的情敵的話,我們就有可能發現新的嫌疑人。」

徐世軍堅持道:「我的情敵就是李新年,沒有別人。」

姚鵬掏出煙來,遞給徐世軍一支,一邊問道:「胖子,你老實跟我說,你是不是認不認識張福平。」

徐世軍楞了一下,說道:「我怎麼會認識他呢?」

姚鵬盯著徐世軍說道:「但他應該認識你,你自己也說過,在車禍現場張福平曾經辨認過你的臉。」

徐世軍含糊其辭道:「他們確實用手電筒照過我的臉。」

「余小曼有沒有可能認識張福平?」姚鵬又問道。

徐世軍搖搖頭,說道:「小曼怎麼會認識他?」

姚鵬沉默了一會兒,說道:「你家距離香溪鎮不遠,你前些年回老家過年的時候是不是曾經在香溪鎮參與賭博被警察抓過?」

徐世軍獃獃楞了一會兒,驚訝道:「這點事你也知道啊,確實有過這事,不過都是小打小鬧,我懷疑警察也就是為了弄點罰款。」

「你在馬達縣兩次賭博被抓是不是都是余小曼幫你擺平的?」姚鵬問道。

徐世軍遲疑道:「也算不上擺平,她只不過來派出所幫我交了罰款。」

姚鵬點點頭,說道:「這一點你說的不錯,但據我了解有一次你在香溪鎮的歌舞廳參與賭博的數額巨大,你當時已經輸了八萬多,要不是警察半中間抓了你,那天晚上你可能輸的更慘。

按照法律規定,賭博數額超過五萬就可以追究刑事責任,如果不是余小曼幫你打通關係的話,你能交了五千罰款就了事?」

徐世軍獃獃楞了一會兒,說道:「可小曼說交了五千罰款派出所就把我放了,再說,警察那次抓賭的目的就是為了搞錢,當然,如果交不出罰款的話,也有可能會進去待上一陣。」

姚鵬好一陣沒出聲,最後問道:「你覺得余小曼有沒有可能走了張福平的關係。」

徐世軍驚訝道:「這不可能啊,小曼怎麼會認識張福平呢?」

姚鵬猶豫道:「那時候你跟余小曼結婚時間還不長,感情應該還過得去,並且孩子也小,余小曼在得知你被抓之後自然著急,她肯定會想辦法找一個能幫她的人。

而她在馬達縣人生地不熟,寧安市這邊我的手也伸不了這麼長,你老家是農村的,家裡人恐怕也無能為力,在這種情況下,她只能在靠自己在本地想辦法。」

「你的意思小曼去找了張福平?」徐世軍有點不通道。

姚鵬沒有回答徐世軍的問題,而是繼續說道:「隔了一年,你又在老家參與賭博被派出所抓了,你應該沒忘記吧?」

徐世軍氣憤道:「那次是被人舉報了。」

姚鵬點點頭,說道:「據我們了解,這一次你賭的也不小,並且還是累犯,按道理應該嚴懲。

可余小曼這一次只替你交了一千塊錢就把你救出來了,如果她沒有一定的關係,能這麼簡單就把你弄出來嗎?」

徐世軍慢慢坐直了身子,瞪著姚鵬質問道:「老姚,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難道你懷疑小曼出賣色相救我?」

姚鵬擺擺手,說道:「我沒這麼說,但我懷疑余小曼可能跟張福平攀上了關係。」

徐世軍半天沒出聲,最後皺著眉頭說道:「你剛才不是說張福平是受雇於馬達縣黑白通吃的人物嗎?

如果真的是小曼要殺我的話,他應該直接雇傭張福平?怎麼會繞個彎子又去找兩一個人?

再說,就算小曼認識張福平,可她怎麼會認識那個黑白兩道通吃的大人物呢?」

姚鵬沉默了一會兒,說道:「問題不在於小曼是不是認識了張福平,而是她在之後對你隱瞞了救你的過程,按道理這是她向你炫耀自己功勞的好事,可她為什麼沒有告訴你呢?」

「為什麼?」徐世軍獃獃問道。

姚鵬說道:「也許,她不想讓你在知道她認識了張福平,或者通過張福平又認識了某個黑白兩道通吃的大人物,也許是擔心你小心眼胡思亂想,也許是她有什麼難言之隱。」

徐世軍怔怔地楞了一會兒,說道:「你少胡說,小曼在馬達縣才待過幾天?就是讓她搞個婚外情也沒有這個時間。

我還是那句話,這個案子如果真是小曼雇了什麼人的話,那也肯定是李新年在背後出錢,我的老婆我了解,只要傭金超過兩萬塊錢,小曼就捨不得用來殺我,何況幾十萬呢。」

頓了一下,又補充道:「如果是小曼殺我,多半是給我的酒裡面下毒,要麼就是趁我睡覺的時候給我幾刀。」

姚鵬哼了一聲道:「那她豈不是把自己也搭進去了?」

徐世軍又是一陣長時間的沉默,最後緩緩搖搖大腦袋,說道:「我還是不信,老實說,這幾年小曼確實恨我,但也沒有恨到要殺我的程度,何況我畢竟是孩子他爸,她不可能會對我起殺心。」

姚鵬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我剛才跟你說這些,並不是下結論說一定是小曼僱人殺你,但做為一個警察必須考慮到各種可能性,難道你不想找到謀害你的兇手嗎?」

。 「老頭,今天有件大事要找你。」村外那哄哄鬧鬧的場景李青檸不用去看都知道,伴隨着馬春華的那一趟微服私訪,積煙村勢必會迎來整個縣城商家的關注,這個時候身為地主,就必須要做點什麼了,不然的話,那豈不是對不起前世帶過來的這一腦門子見識?

所以,李青檸不管馬春華是不是真有意將縣衙搬過來,她直接扯出了里正老頭,畢竟這積煙村也就他一人算是官了,其他的都是老百姓,也辦不成她現如今想要做的事。

其實里正的名義也不夠大,但是現在別說是姜石建造的那些建築物全都在積煙村的土地上,就算是加上那些其他商人看重的地段,名義上也屬於積煙村。

最要命的其實還是,積煙村這種地方並沒有什麼良田,周圍的群山自古以來就是無主之地,真要說是積煙村全體村民所有,別人也沒什麼說的。所以無良的李青檸打算把這些全都收過來。

「土地財政?這是什麼東西?」不過就靠着里正老頭的那點思維,自然理解不了李青檸這句話的含義,剛一開始蹦出來的新詞他就不明白。

「算了,跟你解釋不清楚,這麼說吧,以後積煙村這地方要建一個類似於縣衙一樣的衙門,不對,是一個辦事處機構。」李青檸越解釋越亂,那些新鮮的詞是越來越多,但是好歹里正最後算是明白了一點,土地財政的基礎,是積煙村這地方要成立一個能收稅的機構。

「怎麼樣老頭?」李青檸說的口乾舌燥,卻沒多大信心老頭能不能聽明白,反倒是姜石在一旁連連點頭,隨即笑道:「廚神,你這主意要是讓縣令知道了,只怕八成明天縣衙就會被遷過來,這可是一塊大肥肉啊。」

「所以要在他過來之前,把地方都圈起來,然後把手續做好。」李青檸拍手道:「這最開始的時候土地買賣使用權買賣可能很便宜,但是積煙村如果越來越繁華,商旅進出速度越來越快,那麼這所謂的使用權就越來越貴,到最後自然也就可以靠這一項維持整個鎮子的開支了。」

「我有個問題沒想明白。」姜石臉色微微變了變,之後朝着李青檸臉色肅然道:「這土地賣了之後,我們不就沒有土地了嗎?即便是開山取土,那成本也非常高,不划算。現在如果都賣了,那日後怎麼維持下去呢?」

「當然不能全都賣了啊。」李青檸掰着手指頭道:「首先開發出來的這些地方以你們家規劃的為標準,這些是第一期拿出來賣的土地。加上積煙村各家各戶的宅基地,實際上也夠用了。至於其他的地方嘛——」

「可以立一個規矩。」李青檸笑道:「和你們的地契差不多,但是我這個新的土地使用權登記證有效期只有七十年,而且也不是所有權,而是使用權。整個積煙村名下所有的土地所有權都屬於這個積煙村辦事處所有,而辦事處則代表積煙村全體村民和即將在這裏安家落戶的百姓,如此一來,這些收入也就可以取之於民,用之於民了。」

「好吧,這麼算也成。」姜石臉色古怪,李青檸說的這個什麼辦事處基本上就取代了縣衙的作用了,他本來想提醒,但是後來想想覺得還是算了,馬春華雖然送了很多銀錢,但那都是給修路用的。而且對方始終不調動其他地方的百姓以徭役的名義來加入其中,等於還是要靠李青檸和自己家族。這麼一來,花費的銀錢太多了,如果有補貼的話,那也算不錯。

不過這番話很顯然並不能回答他所有的疑惑,雖然是使用權買賣,但是那也是七十年啊,這和永久其實差不多,短期內都不可能收回來,所以土地財政的持續性還是不能保證。

「笨,可以收稅啊。」李青檸笑道:「這是使用權,又不是所有權,朝廷限制土地買賣,但是沒辦法禁止土地租賃啊。這七十年的使用權不就是租賃嘛?朝廷難不成還能管道這上面來?所以這下面的人拿到了土地,可以自由交易,但是每一次交易,都需要交稅,否則的話這登記證就沒有了,沒有登記證,就代表不受官方認可,即便是達成了交易,原主想反悔,我們也要支持。我們只看證件,不看人。」

「而且,交易價格也要管控,既不能過高,也不能過低,我們可以出一個指導價,來指導市場按照指導價來制定土地交易價格。這不就能保持稅收源源不斷了嘛?」李青檸這話說的姜石恍然大悟,如果還能這麼玩的話,光靠如今的存量土地就可以讓財政稅收源源不絕了。因為生意買賣肯定有人掙錢,有人虧錢,本身市場就有交易的需求,再加上一個指導價,那肯定能吸引很多炒地的人,這一來二去,交易自然也就源源不斷,這個辦事處也就能坐收漁翁之利了。

「而且,實際上也不用等到七十年啊。」李青檸見到姜石明白了過來,決定繼續跟對方說說自己的想法,所以轉而道:「所有權在我們手上,那麼這土地我們可以收回,只不過也要付出代價而已。但是整個積煙村都是我們規劃的,等到將來地盤大了,除了持續供應新的土地,還可以回收土地,然後二次賣出嘛?我們搞一個老區改造,收回土地,然後新建新的商業房屋,對外賣,難道還比不上那些代價嘛?」

「這個不就毀約了嘛?下一次難道還有人會相信我們?」姜石對於這一點有些遲疑,李青檸這一手等於是給了自己悔棋的機會,雖然要付出代價,但是不用想都知道,這種代價和隨後的二次交易價格肯定會相差甚遠,本質上已經違反了交易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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